謝韞問窈窈消氣了嗎
桑窈哪還顧得上這個,她道“我沒有生氣。”
謝韞靠在椅背上,唇角勾了一下,緩緩道“你昨天都不理我了,我今日在明華寺,可一直都在思索怎么哄你。
“我不是想搶你的帕子,我只是很喜歡你的蝴蝶。”
“你又不給我,就且當我是惱羞成怒了吧。”
桑窈被他說的有幾分不好意思,她道可你以前沒有說過喜歡蝴蝶。謝韞嗯了一聲,他聲音低緩,浮蕩在悄悄夜色里。
但喜歡你繡的蝴蝶。
在他說前半句時,桑窈只覺得心臟好像被無形包裹,然后緩緩收緊,提到了半空,等他說完,她才漸漸松了口氣。
她緩緩抬頭看向謝韞,男人的臉龐依然俊美,其實他一直沒變,疏淡又傲慢。
他這樣子看別人時,這雙眼睛里總是無甚情緒,平靜,居高臨下,沉默中有種等到宣判的壓迫感。
一開始她總是會害怕。后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她只會緊張。
包括現在也是。
她想問一句,那你喜歡我嗎可又突然覺得沒有意義。不管他回答是與不是,都改變不了現在。這個答案,他說與不說,其實沒什么區別。
桑窈回身,把昨天晚上的蝴蝶帕子拿出來,道送給你。
謝韞垂眸看著,靜靜不語。
再看一眼,他仍然很想要。
他道“這個就算了,你下次給我繡別的蝴蝶。”
他說完,又道“現在來吻我。”
桑竊聽話的過去吻他,一開始謝韞還只是坐在那里沒怎么動,但很快,桑窈就被抱了起來,他把她放在了案桌上。
桑窈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去看他的手,謝韞
低聲道“不影響。”
桑窈還是不愿意,她掙扎著坐起身來,謹遵醫囑“太夫說了,不能勞累。”
謝韞
少女衣襟凌亂,露出一片雪白,他看著她在他面前整理衣裳,很快,那顆小痣就被蓋住了。謝韞按住她的手,盯著她道“窈窈,我有一個辦法。”
桑窈啊
謝韞拉著她上了床,他把自己那只受了傷的手臂放在桑窈面前很明顯的位置,然后低聲道“其實我很早前,為你準備了一件禮物,一直沒有送給你。
桑窈道“什么”
謝韞指了指博古柜,桑窈走了過去,然后抽出一個扁平的木匣。
在謝韞的注視下,她緩緩打開,入眼是一片璀璨,藍色的寶石點綴在細鏈上,有些繁復。桑窈沒見過這樣繁復的鏈子,她不確定道這是項鏈
謝韞面色不改,道“是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