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條悟剛碰到的時候又將手縮回來,被撕下來的一小塊面包丟到嘴里,故意吧唧一下嘴。
“味道不錯。”
“太宰治”
五條悟氣的跺腳,跺一下能讓太宰治的腦袋瓜子空白的那種,但太宰治都習慣他這種動作,導致沒有任何反應。
“吐出來。”
“快吐出來。”
太宰治“拜托,誰說要請客。”
“你,我,你,我”
可惡的太宰治豈可修
五條悟冷靜不了,這塊面包是太宰治的可以給太宰治吃,可是,可是太宰治在調戲他
絕對是調戲吧,老是這樣,太過分了。
太宰治笑嘻嘻的吃了兩口,撕下一點再次遞過去,五條悟哼一聲,頭扭到一邊,“干嘛,我才不會上當第二次。”
“這回是真的啦,真的。”
五條悟不為所動。
太宰治保持動作沒變,片刻后五條悟一把搶過來。
“搶到了”
“是,是,哦厲害厲害,太厲害了,竟然能搶到。”
敷衍,但五條悟很受用。
太宰治將剩下的都丟給五條悟,他不是很愛吃,而且
這一包好像過期了。
他也是吃了兩口才看到保質日期,這種過期的食物還是交給五條悟來處理吧,相信五條悟一定能解決。
丟給五條悟的面包還特地扔掉包裝袋。
嗯。
反正過期沒幾天,也不是不能吃,吃下去,也不會怎么樣。
回到家里,太宰治讓五條悟下去,五條悟沒有反駁,他連續幾天沒怎么休息好,身體再好也會吃不消。
太宰治燒了點水,燒好后找來家里還剩的感冒藥,一邊沖一邊想,只是怕被傳染而已,他可不想生病。
五條悟窩在沙發里睡著了,小小一只,睡著的五條悟看上去柔和不少,也傻不少,好像貓貓,他買的貓貓服看來會很適合五條悟。
太宰治沒喊他起來,去房間打電話和國木田獨步說夜里被襲擊的事,哦雖然他沒有被襲擊到。
后續的清理就交給別人吧。
五條悟醒的很快,猛的一抖爬起來,揉揉腦袋,感覺很冷。
太宰治目不轉睛的在看報紙。
都什么年頭了還在看報紙,剛這么想,目光一直在報紙上的太宰治道“感冒藥在那,自己去喝,看你的情況應該發燒了,也有退燒作用,喝完把自己塞進垃圾里睡一會,讓垃圾包圍你,出出汗就好了。”
五條悟很少生病,身體出現這種情況,他沒傻到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邊懷疑太宰治是不是下了什么毒,一邊跳到碗旁邊,“能喝嗎真的能喝嗎真的沒有放什么奇怪的東西嗎”
“我沒必要用這種手段對付你。”
“你看上去更像會不擇手段的人。”
“哦給你這種印象還真是抱歉,愛喝不喝。”
太宰治說話時,目光一直在報紙上,沒有給五條悟半點,五條悟盯了太宰治片刻,最終選擇相信太宰治。
“涼了的藥真的有用嗎”
“誰知道,你嘗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用非常無所謂的語氣說出來了,太宰桑。
五條悟趴到碗邊緣吸溜一口,認真喝藥,太宰治這才用余光看了看他,舔了舔唇,沒做什么也沒說什么。
藥放冷了,五條悟喝的肚子漲漲,過了一會渾身冷的感覺好了很多,他跑到太宰治衣服里面的口袋里待著,滿足的打了個嗝說“最好的垃圾在這里,垃圾”
太宰治目光微冷,將五條悟拿出來扔出去,五條悟在半空穩住,最后還是到達太宰治的口袋里。
在太宰治口袋里出了一身汗,因為里面的口袋貼進心臟處,被浸濕后,太宰治能感覺到,扶了扶額,滑膩膩的,很難受。
五條悟,你都不會覺得悶嗎你怎么呼吸的
太宰治心里吐槽,五條悟感覺好不少,從太宰治口袋里冒出頭,戳戳太宰治的胸口。
“咦,這是什么,軟軟的。”
太宰治殺人的心都有了。
“五條悟,你還是去死吧,去死好不好”
將五條悟揪著頭一把拎出來,靠近自己,五條悟眨巴眨巴眼,完全不明白太宰治為什么突然超生氣,真的超級生氣,是種能殺掉他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