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像是人格和記憶被清除后的樣子,我以前在智慧系的時候,見過這樣的實驗體。人是一種很復雜的生物,偉大如智慧系那
一位,也研究不透人體。在智慧系的實驗室里,那些實驗體的記憶和人格都被敲除后,按理說應該成為一張白紙,但是有的實驗體在看到曾經投入過深刻感情的人或物時,仍然會有自發性的反應,比如看到母親的臉時會不自覺地放松、親近。”
姬青虞的注意點和徐今生不一樣,她在腦海里道“智慧系還有這種滅絕人性的實驗”
徐今生意味深長道“你應該問,三大派系,哪一派沒有。”
姬青虞惡寒了一秒,問“我要怎么確定他是不是真的被清除過人格和記憶你知道什么特殊記號嗎”
徐今生回答“對現在的你來說,沒有。有也不是你在這里能測出來的,需要專業人士和專業的工具。”
姬青虞罵罵咧咧“那你說這些有什么用,說點有用的。”
“好吧,那我就說點有用的,3號監控攝像頭拍到春醒的辦公室內在你進入雷房間后一秒自動打開了一扇門,里面有一臺攜帶槍械的進攻型安保機器人正在朝你這里趕來。值得一提的是,這臺安保機器人避開了可能有巡邏的路線。”
姬青虞聽完一尋思這份信息背后的意義,冷汗就下來了。
“我們一進來就被發現了他們是怎么發現我們的難道雷身上有監控”
她果斷劈暈還在面無表情地流淚的“雷”,對正在拆“雷”的半邊鋼鐵身軀打算拿去查一查的汪明苒做了個“風緊扯呼”的動作,先一步起身,迅速朝廁所的通風口跑去,汪明苒抱著半塊從“雷”膝蓋上拆下來的傳感器,將一只隱形定位器留在“雷”身上,緊隨其后。
原本呆在通風櫥里的雷神信徒四人組見到兩人這么快就回來了,也很詫異,但是姬青虞打了趕緊跑路的手勢,幾人也顧不上疑惑,匆匆順著通風櫥緊急跑路。
等回到房間,姬青虞才解釋道“我對危險有特殊預感,剛剛察覺到不對,才讓大家回來了。”
有命運之神信徒在,姬青虞這種預感論沒有遭到任何人的質疑,汪明苒反而道“不愧是你。以你的天賦,命運系說不定早就偷偷送過幸運點了。”
姬青虞打了個哈哈,繼續道“我們進去的時候明明非常小心,也及時制服了雷,但是仍然感到了危險。這份危險很難來自雷本身,那就證明,危險來自外部,雷那里可能有監控或者別的類似手段,能讓雷在遇到意外時第一時間通知外界。”
“你說得有道理。但是這很奇怪。”汪明苒皺眉,“雷雖然是這些送去的改造人里唯一一例還算正常的案例,但是格斗場既然都拿他上場了,那就證明也不是很重視他,怎么又會在他身上或者房間安什么隨時能監控到他情況的東西呢真要是那么重視他,想監控他的表現,不是應該讓他呆在實驗室,或者最少也要在上面準備個被人時刻監控著的特殊單間嗎怎么還會讓他和我們這些人住在一起”
“也許危險是來自別的方面也不一定。”一名雷神信徒說著,建議道“要不我們走大路出去遛遛”
她說的“大路”指的是直接正常出門。
現在這個點,巡邏的也都已經很困了,不會多認真巡邏。
畢竟錫爐格斗場外面的門是從外鎖死的,而且重要管理人員都住在地上,一旦內部發生暴動,外面的人可以直接重火力壓制,最后一一清算,下場都無比凄慘。所以這么多年來,錫爐格斗場總共就沒發生過幾次造反,即使有,也都很快就被鎮壓了。巡邏和看守們也習慣了乖得跟小白鼠一樣的格斗者們。
外面的絕大多數走廊既不開燈也沒監控,只要避開幾個巡邏和看守多的點,他們現在完全可以在外面自由行動。
說干就干,六人留下兩人守屋以防不測,其余四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朝著“雷”的房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