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群兄弟在來的途中遭遇了沙塵暴,好不容易找到這里,兩天前就沒了食物,最后一壺水昨日也喝完了,許多兄弟已在崩潰的邊緣,靠著找到地宮就有水喝的信念強撐著。若大家知道好不容易找到的水井里有毒
魏枕風一臉無辜“陳大人誤會本王了。水在大漠中何其珍貴,本王哪舍得在井里下毒。”
陳斌哪里會信他,舉刀就上“魏枕風,我即便是渴死,也要拉著你陪葬”
躲在麻袋后的少年也不管不顧地沖了出來“陳大哥,我來幫你”
魏枕風笑道“真的不先喝口水再打本王看你們渴得不輕啊。”
話落,兩人便一前一后沖到了魏枕風身邊。魏枕風臉上的笑意收了個干凈,雙足一頓,騰空躍起,踩著陳斌的刀跨過他的腦袋,于他身后落下。
被激怒的陳斌貿然轉身追擊。因為這個轉身,他的后背毫無遮擋地出現在趙眠的視野中。
這是魏枕風給他制造的機會。
趙眠不敢有片刻耽誤,剛要拉弓,忽然感覺到了什么,驀地睜大眼睛。
一個冰冷的利器抵在他腰間,低啞的男聲在他身后響起“好玩么蕭大人。”
以一敵多時,短刀不好發揮,魏枕風找準機會奪走了少年用的劍。
長劍橫過,成堆的麻袋被劃破,面粉像流沙一般溢出,又被刀劍高高挑起。很快,膳房內便粉塵飛揚,猶置霧中。
魏枕風以一敵二,尚能和對方打一個平手,甚至隱隱占了上風。直到他看見兩個身影從趙眠的藏匿之處走了出來,一個是趙眠,另一個則是
魏枕風心下陡然一沉,動作出現了短暫的凝滯。陳斌抓住這個破綻,刀鋒尖銳地劃過他的手臂,留下一道一掌長,深可見骨的刀傷。
傷口頓時血流不止,和汗水一道浸濕了少年的衣裳。
越來越多皇城司的人聽見打斗的動靜趕了過來,除去之前解決的那四人,還有八人之多。這些人將魏枕風團團圍住,臉上是一模一樣的,恨之入骨的神色。
“是魏狗”
“魏枕風你也有今日”
“殺了魏狗,為我西夏祭天”
這時,不知誰喊了一聲“這里有水”
此話一出,一半的人都像餓死鬼投胎一般沖了過去。陳斌和少年一邊拉人,一邊大喊“不能喝,水里有毒”
一些還算清醒的人停了下來,還有一些怎么攔都攔不住,叫囂著寧愿被毒死也不能渴死,陳斌別無他法,只好對兄弟出手,先把人制住再說。
“是魏狗下的毒”
“殺了他,咱們喝他的血也能走回去”
就在場面一片混亂時,那個挾持著趙眠的人終于發話了“安靜。”
所有人都閉上了嘴,目光匯聚在男人身上。毫無疑問,這個男人是這些人的首領。
男人手中的刀橫在趙眠脖頸間,眼睛卻緊盯著魏枕風不放“兩年未見,小王爺長大了不少。我算算,今年應該十八了”
“蕭大人,本王給你介紹一下。”魏枕風一條手臂鮮血直流,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手心里全是汗,嘴角卻依舊帶著笑,“這位便是顧太傅的內侄,顧燒燈。”
趙眠看著魏枕風的手臂,詫愕了須臾,忽然轉向陳斌,冷冷剮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