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謝茵把藍白色的毛絨小兔子掛在了書包上,剛好她的書包也是藍白色的,好像缺的就是這么一個掛件。
謝茵把書包拿給沈墨看,“你看,好配啊。”
沈墨笑說,“還真是,緣分。”
謝茵眼角掛著笑,“真好。”
把書包放回去,再出來謝茵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拿起一看,“呀,一個好消息。”
“什么”沈墨放下水杯。
“辯論賽比賽日期挪后了,我可以多點時間準備。”謝茵念了一段改日期的原因。
沈墨略想了下,“這個日期不錯,正好是你最后一針的前一天。”
謝茵驚訝,“真的假的”
她雖然看了單子,卻沒在意日期,因為她知道沈墨會記住,她就沒操這個心。
沈墨“當然,挺好的,爭取拿個第一名,再去打針都不覺得疼了。”
謝茵扯了扯嘴角,“你還真看得起我,我不給小組拖后腿就不錯了,還拿第一名呢。”
沈墨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事情還沒做,別打退堂鼓,也別妄自菲薄,你才多大,要拿出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精神來。”
謝茵偏頭想咬沈墨的手,“你也不怕我被老虎吃了。”
沈墨順勢捏住謝茵的下頜,讓她咬了個空,狹長的眼眸深邃的望著她,“我這只老狐貍你都不怕,你還怕什么老虎。”
謝茵下巴動不了,說話的聲音都怪怪的,“松開我,老狐貍,你還蠻得意這個稱號。”
沈墨看她這樣怪可愛的,低頭親了她一下,“嗯,挺好的。”
老狐貍就該和小白兔湊對。
“你”謝茵沒想到他來這么一出,耳朵微熱。
“好了,學習去。”沈墨松開她的下巴,手掌在她發頂揉了揉。
謝茵摸了摸下巴,麻麻的,沈墨好像也沒使力啊。
不管怎樣,辯論賽往后推還是有好處的,謝茵能更加充分的準備。
本來今天要寫一張六級卷子,不過謝茵耍賴手疼不方便,沈墨就把卷子挪到了次日,反正謝茵的宗旨就是能拖則拖,不能拖再說。
雖然那天很倒霉的被花花撓了,不過謝茵還是想出了一辯稿的思路,寫出了大致的提綱,主要抓住了內卷在社會進化規律中的作用,往大了說,一開口就顯得氣勢十足。
聽說氣場在辯論賽中很重要,必要時候可能會把對方嚇住,自亂陣腳。
謝茵覺得她見過的大場面也不少,而且還在謝沉和沈墨這兩尊大佛手底下生活的如魚得水,應該沒有人比他們兩個還“恐怖”了吧。
辯論賽有了頭緒,可臨近要和鄔正林前輩吃飯,謝茵就變得有點焦躁不安,俗稱“見偶像焦慮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