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她被吸血時反應那么大,肯定會被聽到的。
褚疏呈微微一笑“沒關系,莊園里的人都很有職業素養。”
除了莫管家外,都是毫無意識的死僵,完全可以不把它們當成活人。
蘇嬙似乎沒有了拒絕的理由“那叔叔你吸吧。”
褚疏呈看著主動將肩膀送上來的女孩,并沒有直接享用,而是苛刻地指出問題“這個姿勢不好下口。”
他們都坐在后駕駛座,哪怕離得再近,也必須扭頭咬住蘇嬙的肩膀。
“我年紀大了,扭頭的時間太久,可能會抽筋,也可能會得脊椎病。”
他的借口一套又一套,蘇嬙就像是被煙霧彈熏出洞窟的蠢兔子,被狠狠地套牢了。
“那、那怎么辦”
她把主動權丟給了褚疏呈,后者居心叵測地拍了拍自己的腿。
“坐上來。”
蘇嬙瞪大眼睛,她以為自己聽錯了,茫然地仰頭看向褚叔叔。
“坐上來方便吸血。”
可是、可是她已經不是十歲小孩了,哪里能坐到長輩的腿上,這樣太奇怪了。
或許是看出她的猶豫,紳士的男人也不愿強人所難“算了,回去再說吧。”
說是這么說,他的手指卻摁上了太陽穴,看上去像是頭痛又發作了。
蘇嬙的心顫了顫。
叔叔又犯病了
她瞬間拋棄心底的那點顧慮,主動地爬坐到褚叔叔的腿上,后座狹窄的空間擠得她只能無限地貼近男人。
“叔叔你快吸我的血吧”
蘇嬙的雙膝跪在昂貴的皮質后座上,怯怯地貼在男人的腿邊,雙手也揪住了他的衣角。
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底滿是催促。
面對一個投懷送抱的美人,任何僵尸都把控不住自己。
褚疏呈終于動了。
一只手臂摟住那截細腰,另一只手臂扶住女孩的后頸,尖銳的牙齒很快就扎入血肉里,印在同一個位置。
“唔”
明明想著不要露出什么奇怪的聲音,牙齒甚至緊緊地咬住了唇瓣,可當熟悉的戰栗感來臨時,蘇嬙還是不知不覺地松開牙齒,兩瓣紅嫩的唇微微張開,失神地望著被五顏六色的霓虹燈照亮的后車窗。
色彩在她的眼里開始眩暈,如同她的思維,沉溺進一片汪洋中。
車子緩緩開出市區,坐在駕駛座的司機就像一個死人,對后座發出的聲音沒有任何反應。
褚疏呈終于舍得移開自己的僵牙。
他抬起頭,發現蘇嬙的腦袋無力地伏在他的肩膀上,衣料被打濕了一大片。
“反應還這么大。”
男人扶起女孩的臉頰,目光一寸寸地掃視著她的所有神情,將泛紅的眼角、熟透的臉頰、微張的唇瓣看得一清二楚。
在這樣的氛圍里,褚疏呈不合時宜地想起那個和蘇嬙站在一起的年輕男孩。
他的眼眸瞬間一沉。
“寶寶,把嘴張開一點兒。”
蘇嬙呆呆的,沒有任何反應,最后還是褚疏呈移動拇指,抵開了她的唇瓣。
他盯著那抹紅潤看了許久。
在蘇嬙即將回神的前幾秒,褚疏呈終于低下頭,堵住了那兩片被咬紅的嫩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