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朝姜厭伸出掌心“看,王老師的身份銘牌”
“找到教師守則還不能當老師,還需要這個的。”
姜厭當然知道物件不夠。
她把虞人晚放在四樓就是讓她找其他物件的,所以她點點頭。
“我知道。”
虞人晚小臉一垮。
她確認姜厭真的沒有夸她的意思后,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落寞“我我就說嘛姜姜肯定知道的。”
“而且你出草棚前也夸過我了,我不能一天被夸太多次我們回去吧”
姜厭“”
她“你告訴我為什么要跳窗,然后我就夸你。”
虞人晚有些不想說。
但想著姜厭的夸獎,她還是不自在道“因為被王老師嚇到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她神出鬼沒的,突然從辦公室一個側門進來,然后就要抓我們,我情急之下就給她下了詛咒,她滑倒在地上,掉出了這個銘牌。”
“她也不太年輕嘛,摔倒后好久都沒站起來,我就想著試試你說的那個規則”
姜厭皺眉“哪個規則”
“被鏡子照到就算使用了私人設備,我不知道這個規則是只對學生有用還是對教師也有用,所以我就比較好奇”
姜厭“所以”
虞人晚低頭“因為太好奇了,所以我就把她推出房間了。”
“我真的就是因為好奇,誰知道她突然被一個女孩子拖進鏡子里,骨頭就吐在走廊里”
“嚇死我了。”
說完,虞人晚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姜厭沉默不語。
很早就想說了
虞人晚是個天然黑吧。
片刻,姜厭點點頭“非常棒。”
虞人晚打氣般地握緊了拳頭。
她一邊和姜厭往回走,一邊偷瞄姜厭“那我下次”
姜厭“要看具體情況。”
王老師是給小牛犢喂養的固定教師。
這件事是寫在教師守則里的,不可更改。
但“擁有王老師銘牌”和“王老師本人出現”都有可能承擔喂養牛犢的職責,所以如果王老師沒死,姜厭還要在晚上費些工夫把王老師困住。
但目前王老師死了,銘牌就是唯一的判定方法,姜厭需要做的只剩下一件
持牌上崗。
晚上六點,草棚的大門主動打開。
但這次沒有引導的老師,廣播里讓所有人自主去牛舍照顧牛。
眾人在牛舍外唱了歌后,相繼進入牛舍。
沈歡歡主動照顧起莊奶奶,薄荷糖給王叔講解應該怎么做,所有流程因為熟練而進展飛快,莊奶奶和王叔看眾人的視線也越來越驚異。
“丫頭啊,”莊奶奶忍不住問起沈歡歡。
“你們就是我孫女老說的那種神秘學”
沈歡歡笑道“差不多,算是國家神秘部門吧。”
王叔笑容多起來“咱國家還有這個啊,真厲害,簡直未雨綢繆啊這是那我們豈不是都有救了”
說完,他像是覺得自己說得不對,趕緊道“你們也別有壓力。”
“你們這歲數也太小了,干這個很累吧。”
沈歡歡擺擺手。
說實話,王叔還差一個小時就在這里待滿三天了,他的幼崽不可避免地比其他人要大幾圈,沈歡歡看著他的眼神,有些不敢對視。
晚上七點半,廣播里響起喂食提醒。
姜厭跟今早一樣把雞尸羊尸捏成肉團,遞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