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在女孩們長到五六歲時，我來抽簽選出七祭品，然后我把牛仙的神識放到她們上。”
所以韓螢火不是被母親推出去的，她的名額早在十年前就定下了。
“桃源村的是很復雜很溫暖的村子，”朝瑤說，“即使知道自己的孩子沒被選中，所有也在盡心盡力辦好自己的角色，只是沒被抽中的家庭在家里是同愛著兩孩子的，她們會在七女孩的面前說平等的愛才是正常的，沒有哪女孩不該被愛。”
“她們扮演著教育者，女孩的父母扮演著苛待者。”
“在此強烈的對比下，那些女孩們懷揣著憤怒長大，只是繁星是例外，她子骨太弱了，她父母根無法假裝不去愛她，按照常理應該再選一祭品替她，但是當時牛仙的神識已經與她徹底融合。”
“落子無悔。”沈歡歡輕聲道。
朝瑤點頭“是的，落子無悔。”
“無論，都只能是那七女孩了。”
藍霖這時問了自己的疑惑“我想知道這憤怒具體指什么，無法離開桃源村，無法逃脫命運這種憤怒可以嗎”
朝瑤搖了搖頭“不可以。”
“邪神們愛吃的是關于親情友情的憤怒，關于控訴命運不公的憤怒它自己就有體悟，此類欲望它已經夠多了，不需品嘗的。”
朝瑤說已經夠多，沈笑笑的降靈時間也結束了。
她最后回眸看了眼四周的場景，又遠遠地望河岸
“她們是霧海女校的第一批學生，也是最后一批。”
“我在她們還不懂事前就離了，想看看她們以后的生啊。”
“不過她們大概不想看見我。”
及此，朝瑤笑了笑“畢竟我對她們的生參與太過，也進行了太多指手畫腳，就算當祭品是為了讓她們離開，就算所有村民都說她們是最幸運的孩子，但是”
“但她們還是被迫承受了太多傷害。”
朝瑤闔上眼睛“她們從未自己做過選擇。”
獻祭儀式即將開始，姜厭拿出答題紙，她一邊思忖著下筆，一邊往樓下走。
不知在時，樓梯變了。
最后七
臺階變了金色，金光閃閃的，像是加冕，又土出奇。
每一臺階上都掛了金色標牌
刻著七女孩的名字。
霧海女校優秀畢業生贈送
遠方的河開始流動，不知名的曲子唱響，古老又悠長。
穿著月白長袍的女孩們被繩子束縛住捆在船上，泱泱的群站在河岸，里面有唐妙老師，有周夏花的哥哥，有桃源村的每一，他們面無表情地看著船，用盡所有力掩飾自己的悲傷。
船開始流動了。
一艘艘的船駛霧中的山洞。
姜厭在紙條上寫下周夏花的名字。
而后看第二問題。
我為此痛苦。
姜厭緩緩寫道
進入山洞后你白了一切，但你再也無法回頭。
你并不想過此孤獨的生。
紅色的標注浮現，只是這次變了漂亮的小楷。
答題進度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