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對夏花言是解脫。
但她解脫后,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因她生的故事在上演。
比如王叔。
離開能量場后,他隨眾人離開城郊草叢,前腳他還熱情地邀請眾人去他家里吃飯,后腳他看到了抱著他與女兒黑白相片的憔悴女人。
那是他的妻子。
除他妻子外,江城的城郊外圍了一圈的人,他們拉著橫幅希望江城警方以對失蹤案給出合理解釋。
見到王叔,憔悴女人手里的照片掉到地上。
莊奶奶的孫女喜極泣飛奔來。
一大群人圍上前,他們不停詢問兩人這幾天去了哪里,遇到了什么,有沒有見到其他人。
王叔望著女兒的照片面色蒼白,最后還是莊奶奶緩慢地搖了搖頭。
“我和小王這些天一直是暈著的,被蒙著眼,今晚忽然被扔到了草叢,是這些小警察把我們叫起來的。”
于是大家一窩蜂地闖過警戒線,跑向后方草叢。
但他們熟悉的人并沒有出,出的是因為能量場消失被拋出的,摞成小山的白骨。
世界像是短暫地按下了暫停鍵,開始循環播放。
哭喊聲不止。
警笛聲響徹江城,江城特大失蹤案上了中央新聞,與它一上新聞的,還有安平市小區失蹤案整棟樓的居民接連離奇失蹤,以及夏市花園浮尸案花園池塘連續三天出多具孩童尸體。
在能量場的真相展給世界前,這些案件暫時只能是懸案。
離開能量場的第三天,姜厭接到任務結算通知。
她到超管局的時候,藍霖三人已經等候在大廳,他們像先前提到的那樣,把有獎勵報酬轉給了姜厭,姜厭轉手把道具掛到官網上販賣,后把拿到的錢盡數轉給沈歡歡。
沈歡歡名下有眾多房產,部裝修齊,以拎包入住。
姜厭昨天挨個逛了圈,最后看上了棟小型別墅。
買房的契機很是特殊。
前天傍晚穆望本來乖巧地在家等她回去,結果她剛到家被成片的桃花給淹了,不僅是家里的客廳,樓上樓下都受到波及,姜厭勒令穆望偷偷潛入鄰居家把花部給剪了,結果樓下當時住了人。
那個男人剛工作完看到家里沙發上了好幾枝桃花,他起初還以為己眼花,后來確定沙發真的開了花,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他聯系了記者,這事兒還上了第二日江城的晚間新聞。
網友的評論是“在啥胡編亂造的東西都能上電視了”。
穆望連夜創建賬號和網友辯論。
最后得到“這人怕不是個傻子”的人身攻擊。
穆望抱著花瓣在家哭得昏天黑地,姜厭實在是聽得頭疼,做夢都能夢到有人在哭,以第二天帶著他出去看房子。
不過姜厭想換房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聯系了沈歡歡后,她挑了一天才敲定選擇,結果還沒等姜厭問價格,沈歡歡掏出房本叫著律師當場過戶。
小桃花在口袋里急得不。
它不停扯姜厭的口袋示意它曾經也很有錢,他在要繼續賺錢給姐姐買下這一片的房子。
姜厭也沒有白嫖的意思,她在展示了下己的存款后,沈歡歡終于打消了白送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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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在也是有房子的人了。
原先的房子是何清源幫她租的,姜厭準備回去后搬家。
思及此,姜厭不免有些走神,她在大廳站了幾分鐘,最后要走的時候被何清源叫住了。
“一會兒王問河會來,他的精神崩得很緊,”何清源說,“畢竟你幫過他,你在這里或許會讓他平靜些。”
王問河是王叔。
姜厭知道何清源的意思,但她并不準備留下。
因為她沒有善后的義務。
何清源看姜厭的神色明白了她的意思,當即笑著搖了搖頭“你應該有問題要問我吧,在這里陪我等等吧。”
姜厭抱胸看了何清源一眼,沒拒絕。
她的確有問題要問何清源,關于牛仙的事情。
十幾分鐘后,程光帶著王問河來到了超管局,與王問河來的,是他的妻子。
許久不見姜厭,程光興地叫了聲“師姐”,姜厭冷淡地了下頭,但程光完沒被姜厭的態度影響到,他還準備說幾句話,但這時何清源輕咳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