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順著何清源的視線看去,看到了佝僂著的夫妻兩人。
他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王問河看到姜厭后,大抵是碰到熟悉的人,渾身的緊繃感的確松弛了些,但也僅僅是些許。
他看起來比三天前蒼老了很多。
“他說”他指了指程光
,“你們以讓我們看看女兒。”
他身旁的女人也抬起希冀的臉,用滿是期許懇求的眼神看著幾人。
何清源嘆了口,轉身往內部房間走去。
夫妻二人連忙跟上,此時超管局內部走廊部亮著燈,有房間都有通靈師在,最近死了太多普通人,有專人夜以繼日地為他們消除怨,后指引他們入夢與家人告別。
王問河因為牽扯其中,以有了和女兒當面告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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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源把夫妻二人帶到了房間“你們有很的時間以和你們的女兒告別。”
說罷他離開了房間。
站在門外,姜厭問何清源“你們準備瞞多久”
何清源嘆息一聲。
他已經很年邁了,尋常人家他這個年紀早該退休頤養天年,但他如今仍為超管局東奔西顧。
姜厭側眸盯了何清源片刻。
嘴角突然向上勾起。
“你知道的,我以看到欲望,”姜厭收回打量何清源的視線,“以你們不準備說。”
何清源沉默了幾秒,回道“這件事一旦公布于眾,必然會引發人類的恐慌混亂。”
“那時的人間會成為地獄,許多人會遇到比死于能量場中更為恐怖的事情。”
聽到這個回答,姜厭的笑容變得意味不明。
她用一種極為冷漠的眼神看著何清源。
何清源與她對視許久,最終有些無奈地低咳起來。
“你這能啊”
姜厭直言“你在等。”
何清源苦笑“是啊,我在等。”
姜厭“紅枕這個節目不僅僅是為了其他通靈師疏解情緒創建的,這個節目的創建之因在我,你想通過讓我參加節目達成你的目的。”
姜厭說“你在等我學會共情人類。”
何清源沒有否認。
以姜厭并沒有停止己的分析,她繼續道
“你的預知能讓你提前挑選出核心情感最動人的幾個任務,前五期任務有師生之情,父母之愛,伴互助,姐妹羈絆,還有大無畏的奉獻精神。”
“你想讓我奉獻出什么呢”姜厭問何清源。
答案兩人都心知肚明。
何清源想通過此種方式讓姜厭學會人類情感,因為她只有像人才會出本心幫人,才會救人。
他希望姜厭以像妖管部倉庫里的那數百名妖一樣,將天賦能化為一張符文,為了人類存亡貢獻出己永生的生命。
因為她的能太過特殊。
這時何清源開了口“你應該也發了。”
“能量場的形成之因是過量的濁,濁是欲望,只要你把能量場周身的濁抹滅,那個能量場會因為失去支撐從崩塌。”
“你甚至不用進入能量場,以讓它消失。”
“我做過推演,單個抹滅能量場耗費妖過大,無期進,你本體化符文會讓華一半土地的上空濁瞬間消失,二十年前有位三千六百年的銅鏡妖,她本體化符文為復制符,以把單個符文復制數倍,到時兩個符文共作用,球恐怖復蘇進度會被徹底打斷。”
“那關我什么事。”姜厭回得很干脆。
干脆漠然。
“我很享受永生這件事,何清源,你手伸太了。”
何清源沒因姜厭的話生出不滿的情緒,他己也清楚這件事的邏輯根本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