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瓶見四周沒人了，壓低了聲音直接道“何清源在利用你，你找到機會趕緊報復他。”
姜厭一愣。
誰曾瓶瓶句話更直接“你是妖吧。”
姜厭不覺得何清源會跟瓶瓶透露關的事情，所以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瓶瓶露出果如此的神色。
告訴姜厭“他沒告訴，是看到的。”
“不是被何清源接到他的道觀暫住么，那地方房子太，不認路，三天前迷路不小心進了他的藏寶庫，”瓶瓶形容道，“他倉庫最道禁制，十幾層禁制就為了保護一張符文，點好奇那符文的作用，就用力穿過禁制看了眼。”
“那符文是用來控制妖的，”瓶瓶強調道，“任何等級的妖都可以，只是越厲害的妖，被控制的時間越短但就算再厲害，被控制個一秒還是可以的。”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回憶了遍自己接觸過的人，就你最奇怪，雖你給的感覺很恐怖，但對又沒天賦壓制，并不會感到難受，這說明你的體系和的不一樣，你不在傳統通靈體系之。”
瓶瓶肯定道“何清源可控制你干什么事。”
姜厭起妖管部倉庫最那層墻上消失的張符，心了幾個猜測，何清源走的一直是溫水煮青蛙的路線，這種卑劣而強硬的操控段應該不是他的選擇。
他藏起這張符可別的用處。
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罷姜厭問起瓶瓶“那個藏寶庫在哪”
瓶瓶沒說話，抱過自己的包，摸索了會兒，而后夾層掏出了張符文。
姜厭
瓶瓶把符文遞給姜厭“給偷出來了，你看看怎么回事，要是冤枉他了今晚就給他送回去。”
姜厭沉默許久。
半分鐘后，些一言難盡地問瓶瓶“你都偷三天了，何清源還沒發現”
“他現在沒法發現，”瓶瓶說，“他暈倒了，正在醫院昏迷，感覺時日不了。”
姜厭倏地皺起眉。
倒不是對這件事什么感慨，只是
如果沒感知錯，上次見何清源的時候，他雖因為頻繁預知透支了生命，但再活個七八年還是沒問題，若是吃些天材地寶，再活個十四五年也不是不可。
除非他干了什么極度耗費生命的事情。
瓶瓶的話印證了的的猜。
“何清源在天前的傍晚開壇問天，江城山上全是閃電，像是要把人劈死似的，”瓶瓶形容起那個壯景，“網上好人說是千古奇觀，肯定是江城山頂仙人在渡劫。”
姜厭垂眸思索片刻，說，“何清源問什么天”
瓶瓶抬起一根指，“一問藏南殯儀館生路。”
而后是根指，“二問何清浮去處。”
三根指，“三問萬物生機。”
“之后他就吐血暈倒在祭壇上，”瓶瓶說，“當時還在刷題，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聽虛妄師姐的轉述，當時何清源暈倒前又哭又笑
的。”
“他說師姐沒了，但生機了，生機早就了。”
“他不如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