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想也知道,她們能給相看什么好人家。當時薛君堰對于婚事毫無想法,干脆拒絕了。拒絕了幾次之后,他那個嫡母干脆作罷,反正如果別人說起來侯府的長子為什么還沒娶親,她也有借口說是他自己不想娶,他這個嫡母已經給他張羅了。
現在不一樣了,薛君堰有了自己想娶的人,自然不能什么都不在乎。
他現在重新回來了,得把自己這一爛攤子事解決了,才能重新求娶他喜歡的姑娘。
宋英回到家之后直接進了臥房,薛君堰敲了好幾次門都沒給開。他先前就是擔心這種情況,所以一直在斟酌著怎么樣把這件事兒告訴她。
可還沒等到他說,就在街上被人給捅破了。
薛君堰有些后悔,早知如此,自己就不顧慮那么多,早點開口了。如果是從自己的嘴里聽到那些話,宋英應該不至于會像現在這么生氣吧。
宋英十分氣惱,相處了一年多的人,自己十分信任,結果卻發現對方連名字跟身世全都是假的。
經過上次失敗的婚姻,宋英對于再次成婚其實是有些懼怕的心理。現在又覺得自己被欺騙了,心里更加難受了。
連晚飯都沒出來吃,就連宋聲都看出他們兩個之間不對勁了。
薛君堰是薛府少爺的事兒很快就能傳開,也瞞不住。
宋聲過來問情況的時候,他干脆把這事兒跟宋聲說了。在他心里頭,宋聲是個讀書人,又是狀元郎,他的頭腦靈活,應該比較有主意一些,看看能不能給他一些好的建議。
聽到他說自己是薛家少爺的時候,宋聲并不像宋英那么驚訝。
之前自己
心里有一些懷疑和猜測,現在只不過是那些懷疑和猜測成真罷了。
他不像宋英一樣覺得十分氣憤,畢竟薛君堰這個人,在他的角度看來,顯然是一個有苦衷的人。
他耐心聽完了薛君堰的話,薛君堰是拿他當未來小舅子看待的,想著以后他是要求娶宋英的,也沒對宋聲隱瞞什么。就連侯府后宅里頭那些隱秘的腌臜事他也說了一些。
聽完他的話之后,宋聲也有些理解了他的想法。堂堂一個侯府少爺,說起來跟宋英這個鄉下女人身世地位差別巨大,怎么能相配呢
可薛君堰就是喜歡這樣踏實樸實的生活,大概是他某天醒來的時候,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碗粥,從來沒有人對他如此細心照顧過,他眷戀的就是這份溫暖,所以他不在乎什么家世地位懸殊,就想留住這份溫暖。
宋聲沉吟了半晌,說道“你想怎么做先說好,不管你想怎么做,都不能傷害了英子姐。她之前有過一段不幸的往事,所托非人,你如果對她是真心的,請不要辜負她。”
宋英跟程度的事這件事薛君堰老早就聽說過了,畢竟她帶著兩個孩子,之前和離回娘家的事兒村里人都知道。
薛君堰不介意她曾經為人妻子,要說起來,他覺得自己這個性格,其實也是有缺點的。還有自己前些年去打仗身上留了不少傷疤,看起來十分的駭人。
人無完人,她一點不懼怕他身上的傷疤,也不嫌棄他性子沉悶。
他就喜歡這種踏踏實實過日子的女人,每天他上工回來會給他做溫熱的飯菜,會笑語盈盈的問他累不累,不論多晚還會細心的給他留盞燈。
他眷戀這種溫暖的生活,親娘死的早,在侯府他基本沒有感受過什么幸福。如今他想要一份屬于自己的幸福,努力的爭取有什么錯
“宋大人,還請放心。我此次回薛家,就是要算清這筆爛賬的。絕不會連累宋家還有宋英,我對她我想娶她。”
他知道,其實宋家真正做主的人并不是宋家老太太張杏花,而是這個年紀輕輕就考上狀元在翰林院任職的宋三郎。
薛君堰目光十分堅定,宋聲多少也明白了他的心思。這人的人生經歷確實有些復雜,一定程度上來說,年少時他缺失了來自父母以及來自家庭的關愛,性格沉悶寡言。
但相對來說,這種人不是心思油滑的那種人,一旦他認定了誰,大概率就是一輩子了。
英子姐一直在家里頭照顧著兩個孩子也不容易,如果有這樣一個人愿意為她遮風擋雨,其實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