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之所以被稱為暴君,完全是因為楊廣繼位后,做的事太多了。”李曉詩道“隋煬帝的國號為大業,這足以看出他的雄心壯志。
“大業元年,隋煬帝命人修建東都洛陽,準備遷都事宜。這個洛陽的修建,每個月都需要兩百萬人。那么修建了多久呢足足修建了十個月。
“而且新的都城建起來,總也得有新的國庫和糧倉吧總不能一直依靠老的。所以,隋煬帝又命人在洛陽附近建起了兩座規模絲毫不亞于含嘉倉的大型糧倉。
“這個期間需要耗費的錢、糧暫且忽略不計,只說每天累死的人,就有
無數,聽說都是成車成車地往外拉尸體。
她說得唉聲嘆氣,天幕前的觀眾們聽得心驚肉跳。
對此共情最深的還是老百姓們,畢竟朝廷下命令要征發徭役,他們是不可能不去的。而往往到了這個時候,家里為數不多的壯勞力就都要去吃大苦了。
只要想想,人走出家門的時候還是好的,結果沒能回來,甚至有可能連尸體都被那邊直接處
理了
真的不能想,想想就快要瘋了。
李曉詩繼續說著“或許,隋煬帝心里真的是想成為秦皇漢武那樣的皇帝的,所以,他做了許多舉國之力才能完成的大工程。
又被碰瓷的秦皇漢武
劉徹
這下落實了,他就是暴君典范了是吧。
“這大工程們當然不只有一個洛陽大運河我們剛剛已經說過了,但沒有說的是,開鑿這個大運河時,隋煬帝又同時讓人造出許許多多大型的龍舟樓船等造船工程,用來在運河上運輸、以及供他自己出行方便,也能很好地彰顯皇室的威嚴。
“隋朝的大運河其實更多的是在已有的天然河道和古運河基礎上開鑿的,真正要追溯的話,其實那些河道在春秋戰國時候就已經在開鑿和使用了。但即便如此,隋煬帝依舊是征調了數百萬的民夫,再加上造船許許多多的百姓在這個過程中受盡了折磨和苦難,四肢要常年泡在水里,發生了各種病變和疫病,在這個過程中,死掉的百姓不計其數,活著的也都發爛生蟲、幾乎已經廢了。
只聽著,就讓人喘不過氣了。
秦。
有年輕男人對著天幕看了半晌,冷不丁冒出來一句爹,其實這么一比,我覺得我們之前還比他們要好點。”
旁邊的老頭罵了句,踹他一腳“說的什么屁話,你怎么不去跟文景之治的百姓比比爛嗎真比爛就去和胡人南下的時候比咋著,你比隋朝的人過得好,那你就回到之前的時候,讓陛下別這樣對咱們好,繼續去過那種日子”看天幕久了,他們也都下意識會有一些后世的口癖和用一些詞語。
那男人捂著屁股跳了一下,訕訕一笑,沒敢再說話。誰想回去過苦日子。
大秦現在
的百姓待遇雖然還是比不上文景之治時候的“免田稅”,但好歹降了很多,也不是那么強制要求那么多人去服役了,而且服役還有錢拿,怎么都比當初要好上千百萬倍。
更別說家里孩子還能送去免費識字了這雖然目前比上不足,比下綽綽有余,但現在的秦人們沒有一個會懷疑,之后他們的日子一定會好得遠遠超過天幕上看到的任何一個皇朝。
所以,這只是感慨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那種
李曉詩“而且連帶我們之前提到過的長城,不止隋文帝很看重,隋煬帝也在建。他在接連征發大量民夫修洛陽、遷都、修運河、造船之余,還調了許多人去修長城”
李曉詩沒有說這到底是對是錯,畢竟不管是運河還是長城,都是確確實實能夠惠及百姓的工程,但,這么多的工程一條條陳述下來,沖擊力就不是簡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