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太不像話
張了張口正欲罵人,結果話都到嘴邊了,突然想到雖然原本差了個輩分,但是茍安和賀然都解除婚約了,那也就沒什么輩分的說法
差了八歲,是有些年份,但也不是非常過分。安安性格跳脫,有個人能在旁邊看著也不是什么壞事
但是吧
什么時候的事
不知道。
我就不信你昨天才注意到她,不管怎么樣至少一個半月前人家還是你未來侄媳婦
“昨天那又真不至于那么晚。”
賀津行毫不猶豫且真誠地挑眉,語氣聽上去是真沒覺得自己哪里有問題。
“你在發什么脾氣所以至少一個半月前我什么都沒說,你也什么都沒察覺到,還配合我告訴茍聿那條鯨魚項鏈是你送出的。
賀家要是有家法就好了,賀老爺子認認真真地說,你現在還挺需要的。賀津行往后一靠,姿態放松地坐在位置上憑什么,我又沒做錯什么。其實做了,錯應該是挺錯的,但是無需告訴別人。安安還叫你小叔呢
“我讓的明天開始讓她叫我名字好了。”賀淵跟她更配一點,我看她更喜歡賀淵。
扯談。
茍聿知道這件事嗎
終于換來了片刻大概是心虛的沉默。
“那就是不知道。”賀老爺子終于腰桿直了些,用茶壺壺嘴點了點賀津行,
你自己去跟他說吧,問問他侄子廢了,換叔叔上行不行。
看他打不打死你。
賀津行顯然也是猜到了老頭沒說完的那半句話是什么,抬起手摸了摸鼻尖,先不跟茍聿說了。
你也有怕的時候。
安安不喜歡婚約這件事就算茍聿妥協了又怎么樣,真要放明面走流程,保不準又覺得是在逼她,然后鬧脾氣。
被這詭異的對話節奏帶的像是被雷劈了下,賀老爺子這把年紀都覺得大腦供血不足腦子發麻,摸出一根雪茄,想點了冷靜一下,想了想往賀津行那邊伸了伸。
來
賀津行“戒了,二手煙她會打噴嚏。”
賀老爺子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賀老爺子哦喲喲喲喲喲。
面對肆無忌憚的陰陽怪氣,賀津行站了起來,拂去衣擺并不存在的灰塵,眼神淡然“看來您沒別的話要說了,晚安。
再說兩句嘛。
準備離開的人以毫不猶豫地轉身作為回答,走的時候甚至沒忘記體貼地帶上門半晌。
門又開了。
本應該已經走了的男人探進半個身子“您眼神真的有問題,別再瞎搞給我添亂,我也是親生的,下次墳前會跟我媽告狀,謝謝。
“啪”地一下。
這次門是真的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