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出發前受了傷,換了的李偉還從樹上摔下來了。去時還好,就兩個箱子,也不用我拿。回來的時候東西就太多了,我一個人就拿了好幾袋東西,還要時不時的扶一把走不動的李偉。我說扛著他走吧,他還死活不同意,都矯情死了。”唉,怕那群鱷魚不依不饒,明明有鱷魚蛋她都沒掌。
最后,云團團用臉蹭了蹭賀之亦,抿唇總結道帶出去的錢,都花了。
帶出去的錢能買那么多的東西回來,緬甸的物價是真低呀。要是換了他,他估計也會各種買買買。
賀之亦心忖了一句,便親親云團團的額頭,沒事,家里還有呢。這兩個月他也沒閑著。
“對了,我在二手販子那里買了些金銀首飾,就在行李箱的夾層里,你看見了嗎,都是真的嗎
還沒。那箱子云團團沒打開,賀之亦見她沒提也沒動。“我當時就想回頭找人打幾個銀鎖”
先不用找人,”往上拽了兩下被子,給云團團掖了掖肩膀處的被角,“我小時候在琉璃廠那里看人弄過,我先在家自己試試。
“哇哦,你咋什么都會呀我認識的人也不算少了,卻一個能比得上你的”云團團聞言嘴巴甜甜的夸賀之亦全才。
賀之亦看來也不是很累。
早起組團回了鎮上,云團團沒回家直接去了鎮委大院報到,準備趁著最瘦的時候給鄭主任瞧瞧,然后再回供銷社那邊。
鄭主任也沒想到云團團瘦成這樣,接過云團團送的一小塊茶餅時,還想跟云團團打聽一回她這次的案子辦得怎么樣。不過張了張嘴卻是什么都沒問。
云團團到是一臉感慨的看向鄭主任,說了一句好懸就回不來的話。鄭主任看出來了。
不光人瘦了,發型都變了,若不是太熟悉她,險些沒認出來。沒錯,云團團故意披著頭發來上班了。
人都死光了,她也不怕這個造型會被人認出來。最重要的是天冷了,這半長不短的頭發披著更好帶帽子,而且劉海還能擋擋風。
不過干活的時候,就得帶上特制的帽子了。說了一回話,又在辦公室這邊見了苗小紅和其他人,云團團就步行去了供銷社。
賀之亦將她送到鎮委大院,就騎著自行車帶著昨天晚上收拾的行李回出租院那邊了。她這會兒不想步行都不行了。
先去前面的供銷社打了聲招呼,又掌了個小黑板寫了幾個字掛在供銷社門前,之后去豆腐窗口跟六爺爺說了兩句話,將特意給六爺爺買的點心留給他,云團團才會小辦公室。
小辦公室里落了一層的灰,哪怕是云團團也看不下去了。打了水,拿著抹布大致擦了擦,人便坐了下來。
坐下來后,先給李偉打了個電話,問他的傷好沒好。之后掛了電話又問候了一回張亮。聽說張亮的傷已經好了,云團團又閑話了幾句才掛上電話。
想了想,又給在學校財務室工作的張曉楠打了個電話,一是告訴她自己回來了,一是問她們三個最近過得怎么樣,說哪天得空吃個飯。
云團團的電話,一直打到上午十點,因有村里拉了豬過來,云團團便放下電話,拎起她殺豬的家伙式開工了。
十月末,十一月初的時候,村里已經開始吃兩頓飯了,閑著沒事就想著什么時候殺豬,什么時候分豬肉。郵遞員去各村送信的時候,村里的人一聽說云團團回來了,最先得到消息的就直接吆喝人套車,捆豬,趕過來了。
從十點多開始,云團團這邊就沒停過。橋頭鎮下面有七個村,等到看到七個村子的人都帶著豬趕過來,還都不是只帶了一頭豬的時候,云團團又不得不跟這些村的人商量了一回殺豬的順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