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想好了嗎
你不說說看,我怎么知道要不要答應
秋月卻搖頭,她抬頭注視著長寧那雙與女帝相似的眼睛,說“我了解殿下,殿下可以選擇的,
不是嗎”她復又一字一句地問道殿下要和臣一起,為如今的天子效力嗎
長寧沉默。
“真是輸給你了,我那皇妹若是換一個人來說,我都一定會拒絕。”她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我答應你了。
秋月露出了一抹真心實意的笑來,“臣就知道,這些年來,殿下從未變過。”看到她笑,長寧公主不由得想起從前,眼睛又熱了幾分。
而后,長寧公主便起身出宮了一趟。
她去了崔府。親自去見了沐陽郡公杜如衾。
姜青姝刷實時時,才偶然刷到這一條消息。
她知道,秋月那邊成功了,果然無論是誰,都是年少時的友情最為純粹熾烈,也最
是打動人心。
阿奚亦是。這少年如今精力旺盛的年紀,這邊剛陪完她,又躥去找他兄長了。
原因是七娘,我阿兄好像生我氣了。
她笑著說怎么會你阿兄只有你一個親人,他怎么可能生你的氣
少年耷拉腦袋伏在桌上,烏溜溜的眼珠子瞅著她,她瞧了,忍不住伸手過去,摸了摸他的頭。
他歪了一下腦袋,躲開她的手,耳根又紅了一寸。
他支著下巴,苦惱道“打從昨天用完膳之后,我阿兄就沒搭理過我,今日我叫他來跟我一起吃早膳,結果他都不理我,直接去上朝了。
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雖然是護著七娘了點兒,但也沒做什么吧
姜青姝卻心想張瑾先是在紫宸殿君后伺候她用膳,又見了她和阿奚互相夾菜,這兩頓飯只怕是把他膈應得不行。
要換成是她,只怕是看見飯就覺得鬧心。
況且,養了這么多年的乖巧弟弟,昨天都沒給他夾菜,只顧著哄女人去了。
但她才不會說張瑾可能是吃醋的原因,她眼珠子轉了轉,煞有其事地說“也許是因為你阿兄還沒有接受我吧,這樣也很正常,畢竟在他眼里我還未嫁給你就有了身孕,一看就是個很隨便、不知羞的女子
張瑜當即瞪大眼,“那這更不對了七娘怎么可能很隨便,要隨便也是”也是他隨便吧。
是他說人家懷孕,也是他把人往家里帶。
不行。張瑜越想越不妙,騰地起身,信誓旦旦道“兄長對你有偏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七娘你說的對,兄長對你肯定有誤會,我要讓他知道你有多好。
姜青姝
然后他就出去了。
姜青姝也不知道大半夜的,這小子是要怎么讓張瑾放下對她的偏見,他能有什么辦法去給張瑾洗腦嗎
她支著腦袋坐在屋子里,一邊漫不經心地猜著,一邊拿起剪子,去剪燭臺上露出的燭芯,讓燈火再明亮些。
實時倏然刷新
尚書左仆射張瑾正在書房忙
于事務,其弟張瑜突然破門而入,喋喋不休地向他說心上人的好話,張瑾不堪其擾,讓人把他攆出去。
姜青姝
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