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窈窈這次沒有上次的匆忙,理了理衣衫便侯在廊下,瞧見那道高大的身影進來,立時盈盈一拜“見過皇上。”
她扭著腰,雖然努力做出了一副嬌柔姿態,卻不怎么動人。
殷劣的目光落在她的腰部,微微盛了蹙眉,命順德將她扶起“起身吧。”周窈窈順勢起身,跟著男人進了里屋。
剛進去,就見男人自然而然地在案幾前坐下,仿佛這里是他老家一樣,朝她揚了揚下巴坐。
不得不說,他揚下巴的時候,喉結上下滾動,還有幾分勾人。
周窈窈忙避開眼,垂下頭坐下,不敢再看。
殷步狀似隨意地掃過屋內的陳設,詢問道周才人,似乎有些因頓
周窈窈“誒”了一聲,詫異抬頭。她這一輪次的生活有楊賢妃時不時看顧,又不再節省那點月俸,也購置了些東西,按理來說,皇上不應該這么快察覺地出來呀。
順著皇上的視線,周窈窈望見那個摔壞了的妝奩,心中了然,正要解釋時,就聽見順德轉過身去吩咐小太監,從司寶司享個新的妝奩來。
當大太監回頭對上周窈窈的視線時,還和藹地朝她笑了笑。這次,周窈窈沒有瞧見他的鼻毛。
看來是自己上次侍素寢的功勞,讓御前大大監明白了自己只是個紙老虎,外在表現得勇猛,實際上是個哆哆嗦嗦的慫蛋,好拿捏。
她重新偏過臉面朝皇上,卻見皇上沒有瞧她,反倒眼神冷冷地瞧著大大監,不知是為什么。不等她揣測一二,皇上便低聲道“沐浴吧。”淦就這般直入主題嗎連多兩句話都不原意說周窈窈在心中大罵渣男,面上卻溫柔似水,伸手要寬去皇上的外衣。
殷步目光沉沉地望了她一眼“不必。”出聲讓順德派人伺候。
周窈窈低頭一瞧,上次她弄壞了系帶的荷包,此時換了根系帶,好好地系在皇上腰間,那玉佩卻沒見著,想來是修不好了。
想起那玉佩的精致程度,她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垂著頭與芽春一道,入了另一個凈房。
她可不像楊賢妃那么硬氣,能躲第一次還能躲第二次。
更何況,除了怕疼,她還挺懷念那后面的滋味的。不知何時,屋中的燈臺上,被換上了紅燭,映照在層層帷幔上,很有幾分纏綿旖旎的氛圍。
紅燭旁,小葉紫檀的妝奩上嵌著南國的白珠,比一些首飾做得都要精致。
殷步的目光劃過女子撲閃的睫毛、粉嫩的臉頰,終于落到了她微微顫抖的雙唇之上。
他抬起手,點上了那唇瓣,感受著女子的溫暖從自己指尖傳來。
是活的
,溫熱的,生機勃勃的,羞澀的。
不是毫無生氣的,
他松開手指,輕輕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