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小鬼身旁冒出一個面癱的水鬼,同他一起看著下面鬧哄哄的人群。
慕白泡在泳池里,他望著樓下的人,朝著水鬼猶豫道“他好像發現了我們,我們還來會不會不太好”
水鬼搖了搖頭,他癱著張臉認真道“這別墅的主人拿魚鉤砸了我三次。”
“可以泡他池子幾天。”
他作為水鬼,前幾日好好地在野生水域待著睡覺,結果連續三次被魚鉤子攪得天翻地覆。
都是這別墅的主人拿魚鉤砸的他。
臭魚簍子釣不到魚就來砸鬼。
果然,住在這個地方的人果然都跟那鳥人一樣不是什么好東西。
水鬼面癱著臉冷道“他總不能比那鳥人還怕鬼。”
別墅前的莊玄氣得走來走去,他朝著面前幾個人深吸一口氣道“我說了,我別墅這幾天肯定有人進來過,特別是泳池那一塊。”
“池面總是好像東西躲在里頭。”
“你們也知道我是明星,有一部分私生粉很極端,說不定就是他們進過我別墅。”
他堂堂一個頂紅流量,難道會有事沒事找茬嗎
幾個物業私人管家與保安互相對視了一眼,語氣為難道“莊先生,我們知道您名氣很大,但監控我們也給您查看過很多次,并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莊玄氣得額角的青筋跳了幾下,他忍不住道“所以你們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我屋子里進鬼了”
真正的小鬼趴在泳池邊有些心虛地收回腦袋,咕嚕咕嚕潛入池底。
物業私人管家安撫調解了大半個小時,承諾加強安保與監控,才總算把莊玄給安撫調解好離開。
溝通完的莊玄精疲力盡地靠在客廳的沙發上,沒過多久,門鈴又響了起來。
莊玄很是煩躁,以為又是那些物業管家,他帶著點火氣去開門道“誰啊沒完沒了是吧”
聲音在開門的一瞬間戛然而止,莊玄吃驚地望著面前提著紅酒的男人。
男人五官是極其周正的英俊,氣質矜貴,襯衫扣子嚴嚴實實扣到最頂上一顆,領口一片肌膚都不曾裸露,從骨子里散發一股從容不迫的沉靜。
他提著一瓶紅酒,周身氣質成熟而禁欲,禮貌頷首道“你好,莊先生是嗎”
莊玄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打開門道“是的,閻總您好您好”
“您請進”
閻鶴提著紅酒踏入了客廳,看著面前的莊玄幾乎是激動得磕絆道“閻總,我沒想到您還記得我”
莊玄心里激動得恨不得要打電話給經紀人,告訴他整個圈子擠破腦袋都想要巴結的人物居然就在自己面前。
閻總甚至還提了一瓶紅酒,準確無誤地叫出了他的姓。
要知道哪怕是他這樣的流量明星,在那個圈子里的人看來都是叫不上名字的普通人。
莊玄上次托了層層關系才要到一張上流宴會的邀請函,在閻鶴面前短短露了一次臉。
莊玄殷勤地引著面前人坐下“閻總,您怎么有空來了我這里”
他心里門兒清閻鶴這種身份地位的人壓根就不會奔著他這個人來。
若是真要有什么念頭,面前人早就把他調查得清清楚楚,讓身邊人通知他經紀人了。
閻鶴坐在沙發上,抬眼輕輕掃了一眼大廳,半晌后才淡笑道“冒昧打擾了。”
“莊先生頂樓是不是有個泳池”
莊玄連忙點頭“對的,我頂樓是有個泳池,平常用來健個身游游泳,怎么了”
閻鶴指尖撥著佛珠,似乎是嘆息道“讓莊先生見笑了。”
“前些日子我身邊的大師給我算了一卦,告訴我住宅處正北方向與東南見水易犯忌諱。”
話音剛落,莊玄立馬就知道面前人話里的意思。
圈子里講究這個的人不在少數。
莊玄打一個激靈迅速道“閻總,其實我平時也不怎么用那泳池健身游泳,平常都是去健身房。”
“我也覺得那泳池打理起來麻煩得很,明天我就找人給把水放了,這樣也好打理些。”
閻鶴微笑道“那就那麻煩莊先生了。”
莊玄簡直藏不住笑道“不麻煩不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