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心虛得厲害,當初虛張聲勢要板責面前人的氣勢全然不復,含糊著道好
他故作鎮定道“那就等他找一找罷”
結果第二日,慕白沒等來顧庭找的東西,等來了一通電話。
晚上,兩人在書房中,閻鶴接起電話,聽到電話那頭是顧庭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顧庭很是有理有據,說要帶自己祖宗出去走一走。盡一盡孝心。
閻鶴沒說什么,只把電話給了慕白。
慕白接過電話,聽到顧庭要帶他出去逛一逛,還要出去給他買手機。
小鬼有些蠢蠢欲動。
但閻鶴卻一邊低頭翻著文件一邊說今晚睡前要講尼克薩蘇的結局。
小鬼立馬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不去了,他要在家陪閻鶴。
什么手機都比不上他如今的摯愛綠色大塊頭尼克薩蘇。
他沒忍住“是不是閻鶴不讓你出去你盡管跟我說,我有的是辦法”
小鬼自然是不肯將自己沉迷話本這種聽上去就玩物喪志的事情告訴自己的曾曾曾孫。畢竟祖宗就應該有祖宗的樣子。
他拿了電話,跑到書房外頭,想到從前自己對阿生說過的話,便胡謅了一個借口說“家里停電了,閻鶴他怕黑,我得在家陪著他。
顧庭
小鬼一板一眼道“他一向怕黑還怕鬼,等會找不到我該著急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明天見。
明天見還是他同綠色大塊頭尼克薩蘇學的一句話。
掛斷電話后,小鬼沖進書房,端正地坐好在書桌前。
批改著文件的閻鶴頭都沒抬,絲毫不感到意外。
畢竟當初綠色大塊頭電影大結局的時候,他那十八歲的侄子哭嚎著求他裝作他父母向學校請假,說是爬都要爬到電影院看結局。
別說是曾曾曾孫,就是他,現在在綠色大塊頭面前都要靠邊站。
另一邊。
酒吧里,五光十色的燈光曖昧昏暗,舞池里人群不斷起舞,口哨聲不絕。某個卡座,大理石桌面擺滿了各式各樣昂貴的酒水,顧庭黑著臉坐在沙發上。
四周的狗腿子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顧庭性情一向大方,總是笑吟吟的,極少見到這幅黑著臉的模樣,好像吃了天大的什么憋屈一樣。
狗腿子一號跟狗腿子二號對視一樣,奮勇上前討好顧庭,上來就拿出了永不失手的殺手锏與永恒的話題。
顧哥,我聽說閻家那位今年還單著呢。
“哎,依我看這正常得很,閻家那位上學的時候就跟塊冰山一樣,什么都不懂,自然跟顧哥不一樣
“那是那是
一群人一如既往地七嘴八舌地編排著,把閻家那位說得跟塊木頭一樣,單了那么多年,定是沒有什么心眼,不知道該怎么開竅。
老流程了。
正當一群人說得熱火朝天,如火如荼時,一聲咬牙切齒的爆喝忽然響起。誰他媽說閻鶴是塊木頭的34
顧庭額角的青筋都冒了起來,他氣得半死,想起前不久持茶的男人,破口大罵道“誰他媽說閻鶴沒心眼
“他全身上下都是心眼,心眼比蓮藕都多”
都把他祖宗迷得神魂顛倒了
這他媽還叫沒心眼
還怕黑
這人心肝都是黑的,還能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