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練塔外。
眾人看到范明山搶奪江月白的東西,兩人爭斗起來,紛紛停止討論和記錄,朝家主諸葛守看過去。
諸葛守沒有任何反應,說明爭斗在規則允許的范圍內,并且諸葛守可能早就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甚至期待這樣的變故,好讓他進一步了解江月白。
墨百春暗自握拳,再次緊張起來。
江月白的神識固然比范明山強,但是他們此刻除了偃甲之外用不了別的。
面對只知道橫沖直撞,沒有戰術策略的魔族,江月白那些小蜘蛛和子母陣威力無窮。
可若是對上范明山操控的偃甲,江月白那些小蜘蛛未必就能贏,畢竟單個的小蜘蛛太脆弱,只是神識一碾就會碎裂。
諸葛子乾掃了眼墨百春,安慰道,“無嗔師姐莫緊張,望舒道友才思敏捷,說不定有奇招,我們先看看。”
墨百春聞言,梗著脖子道,“誰緊張了,我才不緊張呢。”
諸葛子乾笑而不語,繼續關注山谷中的狀況。
面對江月白的逼視,范明山眼神輕蔑,冷哼一聲。
“就你這點基礎的手法,可不夠資格成為諸葛家的客卿長老,老夫不過是提前讓你結束,幫你節省時間。”
那堆小部件還懸在半空,在范明山不斷的神識拉扯下紋絲不動。
江月白從地上站起,周身縈繞著低氣壓。
“那你又有什么資格來決定我的資格”
江月白神識猛地一帶,所有東西頓時回到她身旁,輕輕落下,小蜘蛛們繼續開始忙碌。
“你”
范明山氣不過,掃了眼一直在遠處看熱鬧的諸葛子應,眼神微閃,不知道生出什么壞心思。
“子應,你我的比斗暫停片刻如何,叫老夫先來教教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什么才是真正的偃甲師,省得她瞧不起諸葛家的偃甲之術”
聞言,江月白嗤笑一聲,玩拖延戰術,還要把諸葛家捆到他船上。
江月白余光掃向諸葛子應,本以為他不會上當,沒想到這個家伙眉頭一揚,竟點頭應了。
江月白不知道的是,諸葛子應此刻對她充滿了探究欲,很想知道她到底還有什么讓人意料之外的本事,又能不能贏范明山。
諸葛子應很自信,只是暫停片刻,并不影響他最后贏下考核。
他所操控的獸形偃甲,已經快要到達外面插旗的地方。
江月白一臉莫名,腦子有坑嗎輕重緩急分不清
還是聯合起來欺負她
行,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給我死
江月白火氣上頭,冷笑道,“諸葛家的偃甲之術我自然是瞧得起的,但是我瞧不起你個不知廉恥的老東西”
“你”
范明山暴怒,操控身旁只有上半身的偃甲一躍而起,偃甲兩條手臂半空中化作鋒利的雙刃刀,快速旋轉形成巨大刀輪,氣勢洶洶的殺向江月白。
江月白眉頭微動,一具殘破的偃甲從一旁飛起,狠狠撞上刀輪。
砰砰
飛濺的火花和刺耳的聲響中,殘破偃甲一個照面就被刀輪切割,殺到江月白面前。
但是刀輪未曾傷到江月白分毫,而是突然被定在江月白面前不得寸進,與無形之物擦出一串串飛濺的火花。
范明山瞠目結舌。
神識
江月白竟然只用神識就擋住了他的偃甲,這說明她的神識不但龐大,還很凝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