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做丈夫的不為妻子出氣,豈不是枉為人夫了。”鄭灝覺得理所當然,甚至想自己若是爬的更高點,妻子更加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了,她絕對是最驕傲的小鳳凰,昂著頭告訴自己說她字女王。
這就是麗姝什么都愿意和鄭灝說的原因,做丈夫的若是什么都不愿意同妻子出頭,妻子就什么都不敢說。
還有二日麗姝就要回去了,她在行宮收集的花瓣做了花簽,只等回去了送給譚氏和娘親這些還算是風雅得人,至于行宮圍獵,鄭灝作為文臣也收獲頗豐,有綃好的皮子,她還得收起來送給婆母娘家還有兒子也要點。
這些事情不是什么大事,忙起來卻也要費一番周折。
至于麗嘉當然也聽說福寧公主很喜歡麗姝,送了不少厚禮給她,甚至言語中很是抬舉,這就讓麗嘉不明白了。
論及人緣口碑,她比麗姝強多了,麗姝為人鋒芒畢露,并不圓融,脾氣也倔,連她的丈夫她都是想訓斥就訓斥,這樣的人居然還混的比她還好,
所以她想不通。
麗嘉覺得頗為氣悶,她也不想再去遲頌那里奉承,天天巴結人家,費盡心思,自己也未必舒坦。好歹她也是名門貴女,當家多年。
丫鬟們跟著,麗嘉也不自在,她少年時最喜歡牽牛花,但不少人都覺得牽牛花上不得臺面,行宮有一處角落有一窩牽牛花,她想自己好好去欣賞,獨處一下。
這日卻是很湊巧,東宮的太子妃和其妹金壇縣主同一日發動,隆昌長公主把里外全部都布置的嚴謹。
太子妃躺在床上,頭上覆蓋著黑紗,據說是見不得血腥,否則會暈血。宮里派出的產婆自然是用盡全力接生,要知曉,這位如果生出來絕對是太孫。
隆昌長公主在這里盯著,一動不動,就等女兒生產出來,還有太子也守在門外。
東宮雖然不喜歡太子妃,但是也承隆昌長公主的情,如果這次生的是兒子,她會敲邊鼓讓皇上立太孫,只要兒子立了太孫,他這位太子的地位就更加穩固了。原本聽說太子妃生大郡主的時候,已然是不能再生了,這次卻吃了坐胎藥,又拜佛祖虔誠,故而才有了這一胎,也讓東宮對太子妃多生了幾分敬重。
不多時,內里傳出喜訊,太子也聽到一聲嬰啼。
無數人踴出來報喜“太子妃生了位男孩兒,生了位小太孫。”
與此同時,麗嘉剛走到墻角下摘牽牛花,忽然見這里有人在說話,她聽出聲音分明是金壇縣主身邊的丫鬟,還有一人則是隆昌長公主身邊的女官。
那丫鬟道“也不知道那邊生的如何了咱們籃子里的這個孩子能不能送出去”
“一切聽長公主安排就是了,若是縣主生的男孩,咱們就送這個死嬰給縣主那里,若是縣主生的是女孩兒,這個死嬰就送到太子妃那里去。”女官冷然道。
麗嘉只覺得自己聽得驚天秘聞,正要拔腿就走時,又聽那丫鬟道“咱們還是不要說了,被有心人知道就不好了。”
“這里十分僻靜,連蚊子都不會來。”
“話雖如此,到底不能走漏了風聲啊。我先出去打探,你好好地把她掩藏住。”
麗嘉見那丫鬟正要走出時,靈機一動,突然喊道“二妹妹,二妹妹,你在哪兒呀不是你說要來這里摘牽牛花兒的,怎么不見人啊,這么大的人了,還要躲起來嚇我,看我不抓到你。”
金壇縣主的丫鬟都快嚇個半死了,她不知道麗嘉把她的話聽進去了沒有,還有劉家二姑娘麗姝是不是也知曉此事
麗嘉和她打了個照面,還問她“你見過我二妹妹嗎”
丫鬟冷汗都冒出來了“沒有沒有。”
“那我去別處找找她,真是的,你說說她剛剛還在那里看到她,也不知道去哪兒了。”麗嘉笑嘻嘻的走了。
丫鬟進去小屋里,她身上止不住的顫抖,女官也是臉色發白。
麗嘉走遠了,才松了一口氣,想著自己總算是混過去了,心中愈發佩服自己的急智,只能算是老天保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