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姝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她在曾家吃了一頓飯,中午就離開了,畢竟有身孕,還是多休養為主。
至于麗柔二兒子滿月,她去的那日就沒有那么多顧慮了,畢竟這是親外甥。
吳家賓客盈門,現在吳侍郎仕途正好,多少人想求官,送禮無門,正是好機會。麗柔看起來氣色也不錯,尤其是
現在吳家正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之勢頭。
麗姝是帶著祈哥兒一起來的,祈哥兒就和吳家幾位兄弟在一起玩兒,不久,卻說前面打起架來。
麗姝還疑惑,自己兒子從不不會動手,這是怎么回事兒
趕過去的時候,祈哥兒正壓在一個小子身上,呸了一聲“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就憑你也想當將軍,還用馬鞭抽我們呢。”
大抵是因為祈哥兒比同齡孩子還壯實,聽說劉老太爺還教他小擒拿,他在劉家也算是如魚得水了,沒想到學的這么好。
三歲小孩能把五歲小孩壓著打
“祈哥兒,這是怎么了”
麗姝問道。
麗姝話音剛落,就見吳大奶奶跑了過來,她這個人麗姝很了解,常常和婆婆針鋒相對,性子非常強勢。
因此見他沖過來,麗姝就把祈哥兒拉到身邊了,吳大奶奶的兒子吳家小郎就哭起來了,吳家小郎仰天一哭,吳大奶奶就怒了。
她指著祈哥兒道“你小子過來道歉。”
麗姝起身道“既然是孩子們的事情,咱們先問問發生了什么事情再說吧。你這樣不客氣,豈不是傷了和氣。”
“都打人了,還不賠禮道歉,多說什么呢表弟妹,正因為我們是親戚,我才只讓你兒子賠禮道歉,若是外人,你看如何”吳大奶奶看到祈哥兒打人了,居然還不道歉,都已經是氣的七竅生煙了。
麗姝就先問麗柔的兒子安哥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
安哥兒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就打起來了。”
原本祈哥兒有點怕吳大奶奶,畢竟他是個嗓門大的大人,但是他聽到安哥兒這么說,一下就生氣了,指著吳小郎君就對麗姝道“我們在一起玩將軍騎木馬的游戲,吳神煜非要做將軍,我們幾個人都在他旁邊跑,他就突然用鞭子抽我們,尤其是神安表哥被他抽了一鞭子,我的背也被他抽了一下,他還要抽,我就把他壓在地上了。”
麗姝皺眉“他打你的背了”
要知道麗姝也絕對不是好惹的,吳大奶奶還不以為意,麗姝果然把兒子的衣裳解開,看到了一條紅痕。
“這怎么說”麗姝對吳大奶奶不耐煩道。
還有麗柔的兒子吳神安,胳膊上也是一條紅痕,小孩子皮膚嬌嫩,一打就有印子了。
吳大奶奶變臉變得很快,“小孩子打打鬧鬧,這也沒什么,既然是互相打鬧,就不需要賠禮道歉了。”
不少沒有接觸過豪門的人,總以為那些身份高的人,仿佛一言一行都合乎禮儀道德,其實人的好壞都是一樣的。
讀過很多書的就未必明理,不讀書的人就未必胡攪蠻纏。
麗姝知道兒子像她,一般有仇必報,把那吳家小郎君壓在身上打了幾下的,所以,她就道“那麻煩你以為不要不分青紅皂白,我兒子可是學了小擒拿的,誰要是敢打他,他也是不會客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