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的修為都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于是第3天大家就在各種打太極,尤其是那些老狐貍們更是看著深明大義,實際沒有透露一點口風。
雪羽宗雖然著急,但在他們手下已經沒有能充當先鋒的人,反倒是最為安全的一個。
其余小宗門更是努力收斂自己的存在感,怕自己被這些大人物看上。
而且在除魔大會的人扯皮,扯到第4天的時候。
終于有了有關白奕的消息傳來了。
“有散修第一消息過來,他曾在血魔宗的范圍之內看到過白奕,不過那時他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時間也在兩個月之前。”
雪羽宗長老撫摸著自己的胡須,讀著消息說道,他抬頭看一下在場的眾人,皺著眉頭說道。
“這已經是最近的消息了,其他所有聲稱見到過白奕的消息都已經超過了三個月。”
這下在場的眾人也停止了他們的打太極行為,皺著眉頭思考著。
白奕確實要除掉,所以這個消息也確實很寶貴,不過血魔宗
說到這終于有宗門想起來了一件事。
“我們已經連續兩個月沒有看到任何血魔宗的人出來,過了原本在外面興風作浪的那些血魔宗的人,再回到血魔宗之后,便再也沒有了消息。”
這個靠近血魔宗的小宗門,面對所有人的目光老老實實地說道。
“武梁秘境也靠近血魔宗,現在看來武梁秘境這么一個普通的練手秘境,之前有那么多弟子隕落,恐怕和血魔都脫離不了干系。”
聽到長虹宗的女掌門這么說,其他宗門也紛紛想起了他們在武梁秘境折損的那些弟子。
千禪宗的主持念了一聲佛,其他宗門也是各有各的憤怒。
原本只是以為那些弟子的運氣不好,但畢竟只是一個練手的小秘境,他們的親傳弟子都有更好的資源,所以他們也只是為他們悼念了一番,便沒有再管。
結果居然是血魔宗動的手嗎
現場的氣氛頓時陷入了憤怒之中。
而到了這個地步,白奕目前的情況也已經很明顯了。
“白奕那個魔頭恐怕已經和血魔宗搭上線了,他現在人估計就在血魔宗的宗門內,還不知道有多少
修士已經遭了他的毒手。”
雪羽宗長老沉聲說道。
其他勢力組織也紛紛點頭,面上露出了憤慨的神情。
“雪羽宗長老,我們立刻出發,探尋一下血魔宗吧。”
“為了修真界的安寧血魔宗不除,天理難容”
“我們宗門那距離血魔宗很近,每年都有不少凡人來到我們這,請求我們鏟除血魔宗,可惜我等實力不足,但現在也算給死在雪魔珠手上的那些凡人一個交代了。”
其他宗門紛紛說道。
但到這時一個老問題擺到了他們面前。
他們誰去打頭陣呢
眼見著又要開始扯皮,就在這時,大殿內傳出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諸位名門正派們,還是別扯皮了吧,你們這副嘴臉看得可真是讓人作嘔啊。”
這道懶洋洋又帶著諷刺的聲音,一下子惹怒了在場的名門正派們,不過當他們的視線看向聲音來處時,卻紛紛閉上了嘴。
歐陽朗溪這一下一下的拋接著一個法器,稍微有點眼力的都看到了那個法器上屬于歐陽商會的標識,以及那個法器標志性的兩個眼睛
那個法器是整個歐陽商會的頭牌產品,在探索秘境以及遺跡的時候,將這個法器丟出去,這個法器便會以他的視角帶領著使用者往遺跡內部走。
就算中途遇到了一些機關,他也能憑借著修士的操控躲避,但遇到過于復雜的機關可能就會損毀。
可對于這些探索秘境的修士來說,能多得知一個機關就相當于多一條命,所以這些探索秘境的修士們,每一次前往那些地方之前,都會耗費大價錢給自己備上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