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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親得有多久,有多狠,居然將她的唇都親腫了
酈嫵抬起手,恨恨地抹了抹自己的唇。
蕭衍不便去太守府,蕭訣以世子貴重身份來到此地,被官府人員盯著,也不好明目張膽地來蕭衍這臨時府邸與他見面。
恰好端午節將近,岳州城中的回曲河有龍舟大賽,屆時人流眾多,來往極雜,就不易引人注目。于是兩人便相約于端午節那日,在河岸的觀龍臺聚合。
這樣熱鬧的節日,酈嫵必然是要出門看的。
蕭衍跟蕭訣約的是在觀龍臺的三樓聚合。他雖然帶上了酈嫵,但又不想讓她跟蕭訣見面。且他一個人前去見蕭訣,需要避人眼目,也不便帶人。
因此在進觀龍臺三樓之前,蕭衍就將酈嫵留在了觀龍臺二樓,讓洛離和琉璃德福跟緊她,并叮囑他們不要走遠,也不要理會任何陌生人。
一年一度的龍舟賽,熱鬧非凡,百姓夾岸觀賞。等到龍舟從橋下劃出,整裝待發時,岸邊上摩肩接踵的人群頓時叫喊喧天,吵吵嚷嚷,人聲鼎沸。
觀龍臺三樓才是最佳的看龍舟賽的位置,二樓次之。酈嫵還是第一次看龍舟賽,也十分興奮激動。
龍舟賽尚未開始,酈嫵站在窗前,望見樓下有人賣糖葫蘆,便招呼琉璃下去買四根上來,自己吃一根,琉璃,洛離和德福三人各一根。
琉璃下去了,沒多久之后,門外響起腳步聲,酈嫵陡然聽到守在門口的德福忽地道“殿下,您怎么就下來了”
“嗯。”蕭衍的聲音略微低沉。
酈嫵驚訝地轉過頭,看到蕭衍,也十分驚訝。正要問他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剛往前走了兩步,腳步忽地頓住。
只見蕭衍闔上了門,將德福和洛離他們全都擋在了門外,他自己則面上帶著笑容,朝酈嫵走了過來。
“你”酈嫵盯著他打量了一番,見他關門又朝自己靠近,她倒是沒什么羞澀,只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香囊,忽地遞到蕭衍的面前,嬌聲道“哥哥,你聞下,這個香囊是我早上出門新調的香料,你聞下好不好聞。”
她和蕭衍的“兄妹”身份本是戲言,從前蕭衍逗她叫哥哥,她扭扭捏捏不肯叫,這會兒在外面呼他哥哥,倒是自然得很。
蕭衍果然笑了笑,接過她遞來香囊,打開來,放在鼻尖聞了聞,點了點頭,意思是很好聞。
“好聞是嗎”酈嫵又嬌嬌地道,“那你再多聞幾下嘛。”
她媚眼如絲,語氣嬌軟甜糯,只要是個男人都會被這把嗓音給迷得全身酥麻。
蕭衍又聞了幾下,果然就被麻住了。
“你”男子滿臉震驚,手里握著的香囊陡然掉在了地上,撐著僵麻的身體,拼著最后一絲力氣,朝酈嫵抓來。
酈嫵皺起眉頭快速躲避過了他伸來的手,而那人顯見得是有些功夫的,還是拽住了酈嫵的袖子,讓她掙脫不得。酈嫵一邊用腳踹他,一邊高聲喚道“洛離,進來”
她的聲音帶著呼救般的急促。
“砰”地一聲,木制的門頓時整個地轟然塌了下來,少年踩著門板進來,看到眼前情景,微微一愣。
“快,救我”酈嫵被那人拖住,見洛離遲疑了一瞬,立即道“他不是他是易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