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馮苔瞬間抬頭,“我,草民什么時候欺君了”
她人都傻眼了,后知后覺反應過來,難以置信,“馮阮沒用珍寶閣的錢買官舞弊那她錢都花哪兒去了”
這事就跟她沒關系了。
見衙役上前拿自己,馮苔立馬嚷著,“我冤枉啊,馮阮肯定有問題,她絕對有問題,她怎么可能是無辜的”
可惜三司會審的結果顯示,馮阮就是無辜的。
那么像奸臣的一個人,身上卻挑不出什么罪。
陳樂時道“帶走。”
馮苔被押走,眾族老面面相覷。
怎么可能,她們明明收到消息,說馮阮已經被貶官了,還是發配到極寒的東北地區,如果她沒受賄舞弊,怎么可能去那兒
有人大著膽子問出這個問題。
陳樂時面不改色,“那里比朝堂跟需要馮相。”
馮相本人,“呵。”
馮阮沒倒臺,馮阮居然沒倒臺。
馮家人都震驚了,一時間傻愣愣站著,臉上不知道擺出什么表情。
馮阮要是沒倒臺,那她們今日此舉,等同于反對馮寧,到時候豈不是會被她們姐妹兩人報復
陳樂時則收起圣旨,環視眾族老,“馮苔欺瞞皇上污蔑朝臣一事,你們可知道”
這種事情就是知道也得不承認,要不然不就跟馮苔一樣成了欺君之罪嗎
眾人齊齊搖頭,“大人,全是她一人的主意,我等不知啊。我們今天過來,今天過來是慶賀馮寧得了義女的。”
有人把季曉兮推出去。
季曉兮也沒回過神,剛才還“眾心所向”的馮苔,因為犯欺君之罪被抓走了
這也太讓人驚喜了吧
“季曉兮”陳樂時朝季曉兮走過來。
季曉兮抬手行禮,“見過大人。”
陳樂時抬手扶她一把,公然說道“皇上說恭賀您取得第一名,讓您有空去留玥宮吃飯,太君后在宮里一直念叨著您呢。”
一句話,表明了季曉兮身份不俗,跟皇上是姐妹,跟太君后關系親近。
珍寶閣再有錢,也要向皇權低頭。
族老們在族中再有話語權,跟皇權比起來,也是胳膊擰不過大腿,何況季曉兮贏的光明正大。
要是有季曉兮當閣主,憑著她跟皇室的關系,那她們珍寶閣也算背靠大山了
陳樂時傳完話便帶人離開,一時間后院里靜到沒人出聲。
“去、去喊馮寧,人丫頭都在這兒站半天了,她呢,怎么還不出來,讓人干等著。”
有會見風使舵的,剛才的輕蔑眼神瞬間換成討好諂媚。
一把年紀的人了,伸手請季曉兮坐下等,“快坐,別站累了。”
季曉兮受寵若驚。
她現在算是明白陳妤松跟陳妤果是什么感受了
我姐妹是皇上,只要我占理,她就能給我撐腰。普天之下,老娘怕誰
季曉兮腰桿挺得更直了,坐的理所應當。
三樓,馮寧微微皺眉,看向馮阮,“她跟皇上的關系,你都知道”
如果季曉兮跟皇室沾了關系,珍寶閣傳給她就相當于送到了皇室那邊,要是這樣,紙條上的新皇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