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下意識去拉北小路真晝,但他腳下的地面也跟著開裂,于是他們一起往下方的黑暗里砸了下去。
撲通、撲通、咚的聲響先后傳來。
唯一留在地面上的步美跟周圍的獵犬面面相覷,小姑娘還記得狗狗先生的事,于是她拿著兔子玩偶的手,跟狗狗先生們打招呼。
“晚上好,狗狗先生們”步美小聲說。
其實她很害怕,就算之前大哥哥那么說了,她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這些“狗狗先生”不懷好意,而且根本就不是平時見到的狗的樣子,但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跟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怪物對視了一會兒,那些獵犬往她這邊走來,但從她身邊走過,一個接一個地跳了下去。
雖然黑暗里看不清它們的身影,只能看到干枯的肢體和黑色的舌頭,但就跟大哥哥說的一樣,狗狗先生們是不太友善的朋友吧步美再次這么想。
她坐在斷裂地面的邊緣,好奇地往下看去。下面是
“救命啊上校你快點去找護符啊”
北小路真晝和松田陣平正在一座像是收藏室或者博物館的地方逃跑,這里放置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他們在這里輾轉騰挪,獵犬竟然一時半會沒有抓到近在眼前的兩個人。
最后北小路真晝和幾只獵犬正在圍著一根柱子打轉,而杰瑞上校正在順著幾根繩子往上爬。獵犬從繩子的上方襲來,杰瑞上校展現出了卓越的跳躍和攀爬技巧,就快要抵達步美所在的頂端。
“所以說護符是個什么東西”松田陣平喊。
“是上次模組給的道具要不是它我們早就被獵犬給撕成碎片了”北小路真晝繼續跟獵犬繞柱走,期間還要小心狂信徒先生的生命安全,雖然狂信徒先生現在看上去不是很好呃
松田陣平想,這應該不是幻覺吧,這應該不是幻覺吧這到底都是什么事啊
為什么他看到那邊有幾只獵犬正在玩疊疊樂試圖抓住蕩在半空中的老鼠,還有阿北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拖著人跑這么快的現在去山里上和熊搏斗的培訓班還有用嗎
說到底他來這邊調查還是為了萩原那件案子,不然上面的人也不會同意自己暫時調職到搜查一課
“”
幾乎沒有亮光的地下博物館里,落滿灰塵的博物架和方柱將空間分割成迷宮一樣的小塊,就在那片混沌又寒冷的黑暗里,一個熟悉的身影就站在前方的立柱下。
他轉過身,往松田這邊看來,搖了搖頭。
這是幻覺嗎
為什么他會在這里看到死去四年的幼馴染、摯友、失去的一半靈魂松田陣平停下腳步,站在擺滿頭骨和器皿的展覽架后往那邊看,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推動著他往前走。
“萩”
你是幻覺嗎
全世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不見,他一步步往那邊走去,卻在下一個瞬間看到殷紅的血濺落在地,手持利器的北小路真晝毫不猶豫地斬落了萩原的頭顱
那個有著熟悉面孔的頭顱滾了滾,來到松田腳下,笑容尚未僵硬。
而不遠處,披著那件明黃色長袍的北小路真晝緩慢站起身來,他低著頭,雙肩顫抖,聲音像是在笑“已經結束了,松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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