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舟從浴室里出來才發現自己沒關房間的門,不過幸好這時候也沒人進來。
他將換下的衣服放在門口的臟衣簍里,吹干頭發,才開始收拾床上那些亂糟糟的衣服。
纏著傅厲森的時候他也沒想到對方會同意自己將衣服都拿出來,所以他當時都是隨手拿的,有些甚至衣架都沒來得及拿下來。
慕舟打開衣柜,他將傅厲森的衣服往旁邊挪了些,留下一半的位置。
好麻煩。
回頭離婚的時候又要收拾。
慕舟動作慢吞吞的,待上面的幾個短袖掛起來后,他發現衣服堆里藏了件綠色的睡裙。
怎么把這件拿過來了
這件墨綠色的睡裙是慕母打算送給表姐的禮物,結果被他不小心收進行李箱帶到了這邊,慕母讓他下次回家帶來就行了。
結果現在又來到了傅厲森的臥室里。
還真是有點命途多舛。
幸好傅厲森也沒看到,不然還以為自己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慕舟將裙子挑出來放在一邊,整理好剩下的衣服才打算把裙子送回到自己房間去。
結果剛拿起來搭在胳膊上,一股冷淡的木質氣味就傳過來,接著,門“吱呀”響了一聲。
慕舟嚇了一跳,他也沒想到傅厲森會突然進來,肩膀哆嗦了一下后才將裙子藏在身后。
連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怎么不敲門啊。”
傅厲森剛在另一間浴室洗完澡,頭發還是濕的,水順著清晰的下頜線,滾過喉結,最近沒入浴袍里。
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啞“門沒關。”
“哦”慕舟背后還藏著裙子,耳根不由發燙,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你剛洗完澡嗎要不要吹頭發”
傅厲森朝慕舟發紅的臉頰上看了眼,沒再說什么,轉身進了浴室。
慕舟松了口氣。
幸好他動作快,不然就被看到了。
慕舟用身體擋住裙子,飛快溜回了自己房間。這件睡裙是絲質的,慕母囑咐過不能疊,只能掛。他將裙子掛好后,又回到了主臥。
傅厲森還在吹頭發,慕舟便坐在椅子上玩了會兒游戲,他玩得入迷,越來越有精神,連對方什么時候出來的都不知道。
男人也沒打擾,徑直走到衣柜面前,打算拿出睡衣。
結果剛打開,那股熟悉的甜味就飄了出來。
慕舟的衣服掛在右手邊,其中一件還緊緊貼著他的灰色襯衫上。
倒是那件綠色睡裙不見了。
傅厲森涌出一種莫名的情緒,說不上來,就覺得四肢和胸膛發癢。他深吸口氣,發現不僅僅是衣柜,整間主臥都充斥著慕舟的氣味。
甜甜的。
并不令人反感。
“不睡覺了”低沉的聲音響起。
慕舟手指頓了下,抬起頭才發現傅厲森已經躺下了。他想說自己還不困,但看到男人眼底淡淡的淤青后,還是放下了手機。
掀開被子的邊緣,慕舟也躺下了。他屬于一沾枕頭就能睡著的類型,躺下還不到五分鐘就已經困得迷迷糊糊。
旁邊響起均勻細小的呼吸聲,傅厲森不由愣了愣,順著聲音來源,看到了慕舟瑩潤白皙的臉。
少年睡得和小動物一樣香,毫無防備。
聽著他的呼吸,傅厲森整個人也放松下來。看到慕舟的一小塊肩膀還露在外面,他稍微撐起上身,湊過去,將被子往上移了些,再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