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行動是正確的。
紛亂的怪物,面露兇狠的潛力者,他們撲向同一個方向。
只是在鎖鏈晃動的嘩啦聲中,布萊特珂蘭依舊笑著,仿佛她并不是成為了眾矢之的,而是在接受萬民朝拜。
不詳的黑霧從她身邊擴散,她看向逼近的凱爾,突然冷下了臉。“竟敢直視女王的眼睛。”她說。
下一瞬,黑霧擴散,她眼中的不詳紋路瞬間映射在她的腳下,擴大到整個廳堂。
好像只差咫尺就能用雙手觸摸到女王裙擺的凱爾頓住了。并不是他停了下來,而是他無法動彈。
他就這樣臉朝地,維持著伸手的姿勢跌落在地,觸碰不到金發少女的鞋尖。
不止是他,一時間與地面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幾乎所有人都在s級的力量下,被打上了石化的詛咒。
s以下,無人幸免。不管是已經退到邊緣的婭莎等人,還是想要幫助的蘭亭和溫良夜。布萊特珂蘭又露出了笑,渾然不在意是否有人想要幫助她。她就是這樣蔑視其他人,傲然的揚起嘴角,露出可愛的虎牙。
敵我在她這,全部都是礙事的存在。惑嗎。賽琳娜抬起手,以及拿著的手術刀。
就在紋路出現時,她用手術刀刺向了自己的大腿。融合了怪物組織的手術刀讓她重獲對軀體的控制,她看向一直沒有動,安靜的呆在布萊特珂蘭背后的江絕。
賽琳娜用肯定的語氣說你想控制錯位。
在他們的研究中,針對主宰者上次的表現,他們已經推測出了主宰者的部分能力。江絕可以控制怪物,但是首先他需要依靠什么方式來馴服怪物。
就像是一開始他能在一照面內馴服所有c級及以下的怪物,而面對a級的空游他需要一段緩沖時間。
目前他如果想要趨勢錯位,這個s級的怪物,需要耗費的精力會讓他無暇關注其他人。江絕沒有回答她。
但是紛涌而至的怪物依舊存在,賽琳娜依舊能控制自己的怪物,控制權并沒有遭到搶奪。
“咳咳,感覺嗓子都硬化了。”同樣被手術刀扎到的牧柏拔出刀,想揉出血的大腿又不敢,“好疼啊博士。
他恢復了行動,因為賽琳娜繁衍出的怪物,都是她的孩子,包括人。“阿刻羅伊得斯。”賽琳娜說。
她只是單純的說塞壬的名字,可是塞壬平靜的面容卻突然皺了起來。
“呃嗯”阿刻羅伊得斯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的雙手抓著自己的脖子,好像想要將上面的魚鱗拔下。
但是很快他的表情變得空白,痛苦的表情重歸平靜。他放下了手,目光開始追隨賽琳娜,好像是一個聽話的工具。
“乖孩子。”賽琳娜的雙手放入白大褂的口袋里,表情依舊是冷的。就像牧柏所說的那樣,他們才是塞壬的主人。
布萊特珂蘭不能控制怪物,紅色的鎖鏈在上空劃過,一瞬間就能殺死許多怪物。
極細的破空聲響起,賽琳娜已經站了起來,她手中是空的,而被她投擲出的手術刀與鎖鏈相接。布萊特珂蘭指尖迅速劃下,與手術刀碰撞的鎖鏈直接切割,與其他部分分割開來。
那把手術刀上有污染,而組成血之鎖鏈的是布萊特珂蘭自己的血液,在接觸瞬間賽琳娜擴散污染,想要從鎖鏈流入布萊特珂蘭的軀體。布萊特珂蘭立刻切斷了血液與自己的聯系,
而斷掉那一塊鎖鏈猶如失去控制的血水,從半空中掉落。
這種異化是不可逆的,所以布萊特珂蘭的表情突然變得充滿嘲諷。“你們是真的想死。”她用與她無關的口吻說道。
賽琳娜手中又出現了手術刀,她依舊沒什么表情。
“放棄吧。”她說道,而他們的頭頂,空游已經完成了膨脹,張開它的大嘴,好像要將錯位吞下,你怎么能肯定,你就是對的
賽琳娜的語氣很平淡,但是聽得出她沒有撒謊,她在說真心話“前方是未知,所以我們才要不斷的探索,去找到正確的道路。我們的道路不同,但是你又怎么能肯定,你是對的
布萊特珂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