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翊便命盛長天上來,果然也嘉勉了幾句,賞了些金銀綢緞等物,又道“盛家滿門忠心,三子皆在軍中效力,忠勇可嘉,則朕亦賜四字與盛家,可掛于宗廟之內。”
果然又有內侍捧了匾額出來,眾官員將領一看是“世有令德”四個字,一時不由都咂舌。
而這朝中重臣,有些知道盛家是靖國公府姻親的,少不得私下在心里一番謀劃,看來靖國公府這是要得重用了,這盛氏儼然新貴,只是不知接下來是否會在京中發展了,倒是該結交一二。
謝翊又點了幾個功勞卓著的將領起來一一問了話,如霍士鐸、裴東硯、陸曉之、關灣灣等將領,也都各有賞賜。諸將都十分激動,接了賞下去。
許莼想著可惜夏潮還在養著病沒進京,春溪和冬海雖然都已得了官身,但都只是私下辦的文書,對外名義上還是自己侍從,因此這次沒能參加宴會,但等這一次禮部吏部封賞下來,他們也都會正大光明恢復本姓,得了官職,到時候他們也和霍士鐸、裴東硯他們一般高興吧
他胡思亂想著,卻看到上頭謝翊一番封賞后,起了身退席,眾官員和將領們連忙起身恭送圣駕。
他看謝翊仿佛看了他一眼,轉身上輦去了,立刻心癢難搔,只覺得一刻不想留在席上了,但謝翊一走,來給他敬酒的官員、將領源源不絕,一時竟然成了僅次于方子靜的大紅人。
他喝了一回酒,看看實在不勝酒力,便借口如廁,抽了個空子一溜煙往后園門去了,果然五福等在后門,看到他笑著迎了他進去。
外邊宴席上等方子靜也好不容易應付完來敬酒的官員將領,看內閣重臣們也都走了,自己自然也要逃席,但少不得也把許莼和儂思
稷這兩個帶走的好,卻見不到許莼,只看到儂思稷在那里應酬。
儂思稷也是得方子靜教過,少說話,少喝酒,只微微抿一抿,一副深沉莫測的樣子,倒是讓眾將領有些忌憚,也不如何敢灌他酒。
方子靜便問儂思稷“許莼呢”
儂思稷東張西望了下剛才只說是要如廁,想來不知道又去哪里逛了,是不是和長天去逛園子去了。”
他一眼卻看到盛長天,叫了他問道“長天兄,許莼呢”
盛長天目光微微游移“沒見到,適才說喝多了,想找機會逃席,想來應該離宮了。”
方子靜便道“那咱們走吧。”
儂思稷卻有些不放心“還是問問宮人,找一找吧。他年少,亂走亂逛萬一惹禍呢。宮禁也不是亂走的,你看他剛才也不知哪里折的凌霄花,我看只有陛下也簪了那花,沒人戴那花,必定是胡亂去宮里哪里折的,花盤里根本沒有,實在是淘氣得很。”
方子靜“”他道“罷了,我和內衛說一聲,讓子興留意一下,咱們先回吧。”
說完果然招手叫附近的值守的禁衛過來問“煩勞這位將軍,若見到靖國公世子許莼轉告他一聲,說我們先離宮了,他若有什么事,可以找子興幫忙。”
那禁衛躬身答道“回武英侯,許大人適才已出宮去了,說是不勝酒力,怕失態于禁中,匆匆走的。方統領安排了車駕,請侯爺放心。”
方子靜也便放心,轉身招呼儂思稷“我們也出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