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獨步又接著問道“馬符咒能夠治療”
“差不多吧。可以治病或者愈合傷口,也可以用來修東西。”小玉興味盎然地解說馬符咒的能力,“高貴的馬兒驅逐體內的一切外力。”
夢野久作給小玉作證道“我用過馬符咒,確實很有用。”
中島敦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見過馬符咒的能力,就保持了沉默。
但即使如此,聽到這些,國木田獨步依舊精神一振,想要答應下來。
太宰治卻沉吟一瞬,在國木田獨步之前否決了小玉的提議“暫時不行。治標不治本的辦法只是暫時的。我們必須先把異能力殺手與其背后的謀劃者抓出來。不然,總不能讓社長時時刻刻帶著馬符咒,”
小玉想了想,覺得太宰治說得也有道理,就點點頭“行,那你們需要的時
候,跟我說就行。”
國木田獨步也不得不承認太宰治說的是對的。他失望了一下,又很快打起精神“好的,謝謝你們。”
太宰治看向小玉他們,說道“總而言之,武裝偵探社會處理這件事的,甚至港口afia會比武裝偵探社更早地出手。畢竟,異能者殺手在橫濱內橫行,對港口afia來說無異于挑釁和侮辱。你們不用擔心,回老爹古董店吧。”
頓了頓,太宰治又補充了一句“記得看好符咒。”
如果這次的事件確實和陀思妥耶夫斯基有關,他懷疑對方很有可能會對符咒出手。所以他更傾向于先解決好陀思妥耶夫斯基,再讓小玉使用符咒。至少,目前看來,福澤社長的生命還是有保障的。
老爹古董店的實力確實不容置疑,但陀思妥耶夫斯基最擅長的從來都不是正面對抗,而是從弱點著手布局。假如一著不慎,讓符咒落入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手里,就麻煩了。
說句極端的,哪怕是讓符咒的力量全部溢散出去,也比落入陀思妥耶夫斯基之手來得好。
陳龍鄭重其事地點頭應道“我知道了,謝謝提醒。”
他伸出手,去牽小玉和夢野久作“那我就先帶小玉和久作回去了。這個星期就當他們兩個放個假。”
“小玉小玉呢”
陳龍大驚失色。
國木田獨步下意識看向太宰治的座位。
然后,他就發現“太宰呢”
陳龍和國木田獨步大眼瞪小眼,中島敦弱聲道“他們兩個剛剛好像一前一后出去了。小玉是跟著太宰先生的那個。”
陳龍“”
國木田獨步“”
最后,還是陳龍捂著額頭,嘆氣道“我先把久作送回老爹古董店,再出來找小玉。”
橫濱的小巷很多,錯綜復雜地交匯、串聯,陰暗的深處也因此掩蓋了許多事件。走在小巷之中,腳步聲清晰可聞。
太宰治步入福澤社長遇襲的深巷,準備在這邊找一找線索。
地上有細碎的、不成片的深紅液體。他蹲身,伸出手指,捻了捻液體。腥咸的鐵銹味熟悉無比,都不用再三確認,太宰治就能確定,這是血。
血
太宰治起身,仰頭看了看。這條小巷的盡頭沒有出口,是一堵厚厚實實的墻。這也就意味著,那么敵人只可能是從上方進攻的。能夠踏空行走的異能力么
他倒是還記得,有個人的異能力足以支撐對方發起襲擊
那個在組合來襲橫濱的事件中失蹤的“神父”,納撒尼爾霍桑。
異能力“紅字”,能將操縱自身的血液,使其變成一種“紅字”,并用于攻擊、防護或者是束縛敵人。
這點聽起來和芥川龍之介的“羅生門”有點相像,但是不巧,納撒尼爾霍桑就在組合與港口afia的斗爭中,落敗于芥川龍之介之手。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