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小玉的突然出現,其實最為驚訝的,除了果戈里,也就只有費奧多爾了。
至于其他人,不管是太宰治,還是中島敦,亦或者芥川龍之介,其實都快要習以為常。
你永遠也不知道小玉會從什么地方冒出來。
區別只在于你當時在做什么事,和小玉冒出來的方式。
而這次,小玉出現的方式,依然讓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感到意外。
“小玉,你是怎么穿過墻壁”中島敦有點不太確定地問道“和你臉上的涂料有關系”
畢竟,平時也沒見到小玉涂臉。更別提,還是這種近乎于戲團角色的涂料了。
小玉瞅了瞅果戈里,沒有肯定這件事,反倒含糊不清地說道“沒有啊,我只是想讓他知道,戲團里不缺人,更不缺小丑。”
剛剛還在自稱“小丑”的果戈里有種被針對的感覺。
他盯著小玉看,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啊,你就是那個老爹古董店的小女孩。”
小玉還有點意外“你聽說過我”
即使被抓住了,果戈里依舊沒有恐慌和畏懼。他沖小玉眨了一下眼睛“想要知道的話,就來回答下一個問題吧”
“提問”
果戈里的問題還沒出口,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就連忙打斷了他。
芥川龍之介秉持動手不動口,把羅生門獸往果戈里的要害處送了幾厘米。要不是礙于小玉在旁邊,羅生門獸能直接捅穿果戈里。
中島敦則試圖向小玉發起話題轉移“小玉,你在這里,那陳先生呢”
小玉的關注點果然被轉移了。
她心虛了一下,又很快理不直氣也壯地反問道“別管龍叔了。惡面呢”
中島敦捂著耳麥,聽了聽那邊的回答,然后告訴小玉“有三輛車駛出了這里。惡面應該就在其中。太宰先生和費奧多爾先生正在抓捕。”
小玉還沒有說話,倒是果戈里有了反應
“費奧多爾惡面”
小玉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奇怪道“你不知道嗎費佳的本體我是說,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們的頭兒,因為來老爹古董店里偷符咒,被我用虎符咒變成善惡兩面了。”
果戈里“”再看其他兩個人毫無波瀾的表情,果戈里陷入了沉思,不是,等等,好友變成兩半這件事,只有他不知道嗎
小玉都有點同情他了“看來,你被惡面給騙了。”
果戈里“唔”了一聲,難怪呢,他就說好端端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怎么會聯系他。明明他還在潛伏,這時候還不應該暴露出去,他最多用異能力幫陀思妥耶夫斯基從老爹古董店里跑路。
但果戈里半點兒也沒見沮喪和失望,興致勃勃地問道“所以善面是什么樣子的”
一個“善良的阿陀”,這也太難以想象了
果戈里
甚至連反抗都懶得反抗,試圖扒拉小玉的手臂,興味盎然“他現在在哪里快帶我去看看”
老實點。”羅生門獸把果戈里拉離小玉的身邊,芥川龍之介呵斥道。
果戈里撇撇嘴“切。真是沒意思的人。”
小玉卻意味深長地對果戈里說道“不要著急,你會看到的。”
果戈里的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
小玉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她伸了個懶腰,依然十分關心惡面的下落。
尤其是,要是真的被太宰哥和費佳抓到惡面,然后把他殺死,可就麻煩了
咦,等等,話說回來,被分裂出來的善面或者惡面能夠被殺死嗎
小玉有點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