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晏凝眸看他,沉著道,“我主動去不得,但別人求我,我便去得。”
他有的是辦法,只是想做與不想做的問題罷了。
“你”溫連望著他決然的目光,深吸了口氣,說道,“那你先說,是什么事”
如果是什么下流無恥的事情,他死也不答應。
崔晏抿了抿唇,伸手指向了溫連的心口,說道,“我要你,親我。”
溫連“我服了。”
他服了,真真正正的服氣了。
摸也摸過,親也不是沒親過,這小孩怎么總是想著占他點便宜。
這世上為什么要有斷袖這種生物
溫連掐住額角,長嘆了聲,“不行,換一個。”
就是要金山銀山,他都能想辦法給崔晏搞來,但是出賣人格不行啊。
他主意打得倒是精明。今天親一下,明天摸一下,后天睡個覺也不是事兒了,這是要溫水煮青蛙,給他泡熟吧
崔晏堅決地重復一遍,“我要你,親我。”
溫連“說了不行。”
話音落下,崔晏起身便要拂袖離去,聲音冷淡,“那便請太傅回去吧,日后也不必再來看孤,所謂救世主,還是留給有能之士替孤去做。”
見他耍賴,溫連無可奈何地抓住他的衣袖,把他拉到面前,“小紅,爹真的不行,爹不是斷袖,你能明白么”
崔晏瞥他一眼,毫無動容,淡聲道“可我是斷袖。”
沒得商量。
這是一場交易,并非請求。
良久,溫連深吸了口氣,努力地克服心里障礙,“是不是真的只親一下,你就愿意”
崔晏心頭一跳,快速應下,“是。”
“不許反悔的。”溫連瞇了瞇眼,“如果親完你又扯東扯西,往后我再也不信你。”
“不會反悔。”
話音落下,溫連稍稍放心些許,他朝崔晏伸手招了招,“來。”
心跳愈來愈快,似是要沖破胸腔跳出來,掌心又開始冒汗,渾身都緊繃著,崔晏垂下頭,湊到他身邊,閉上眼睛。
一個吻,輕柔地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半晌,崔晏睜開眼,有些恍惚,“結束了”
溫連若無其事般聳了聳肩,說道,“結束了,答應爹的事情要做到,知道么。”
崔晏默了默,見他起身就要走,伸手扼住了溫連的腕子,將他帶回身前,“不算,重來。”
就這樣敷衍他,溫連還是把他當成那個可以隨便糊弄的五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