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處,他笑容更甚。
“這樣的士兵在戰場上,豈會敗給他國應該說,大於用被種下巫術的士兵,只會勝,不會敗。”
他們恍然大悟,原來皇帝這
幾年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柳之裴這個時候才有些明白為何一路上那么多人追殺他們,朝廷還下了通緝令,原來有這一層原因在。
若不是跟他們一起來到京城,他也不會知道皇帝竟然會這樣做。
皇帝還怕東窗事發,引起民憤,到時候皇位不保。
謝似淮壓根不在意皇帝想做什么,也不在意大於日后會如何,只是闡述事實罷了。
他歪了歪頭,指尖一直捻著從腦后垂下來的發帶。
指腹壓著楚字。
“可這種巫術很難學會的,沒想到那皇帝居然學會了,不過看來也是近些日子才學會的,不然你們來京城之路只會更加艱辛。”
白淵握緊拳頭,“那些士兵的下場會怎么樣”
謝似淮向來沒有同理心,說到那些士兵的下場,語氣很淡然。
“被種下此等巫術的人,剩下的壽命只有十年左右,死時痛苦不堪,那些曾沒感受過的疼痛也會在死亡前全部恢復過來。”
“一般人受不住,只會自盡。”
而自盡是他們能尋找到解脫的唯一辦法,卻始終不會知道自己為何在戰場會不懼疼痛,也不會知道自己為何在死前會如此痛苦。
池堯瑤心情復雜,愈發堅定了自己要進京城的決心,哪怕落得的下場會是死。
父親也定是在偶然間得知此事,想要阻止才會被皇帝滅口的。
她想,也許這小匣子里的東西便是關于此事的證據。
即使皇帝的出發點是好的,他想大於的士兵變得更厲害,面對強敵時,能輕松地守護大於,其他國不敢再進犯,向大於俯首稱臣。
可方法錯了,皇帝不該棄那些士兵的性命于不顧,讓他們落入無法回頭的萬劫不復之地。
壽命只有十年。
這時間不長不短,正好可以幫大於打完勝仗,那些士兵又會恰好到年紀大,能夠退役回家陪伴雙親和妻兒的時候,而朝廷會換一批新兵。
但是他們永遠不會想到,回家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與痛苦。
池堯瑤冷靜下來。
他們現在來到京城城門外了,卻還是不能操之過急,進城一事還得從長計議。
眼看天色不早了,應該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夕陽西下,天很快便黑了,他們在京城城外一家沒人的破廟歇腳,楚含棠看著白淵手里的烤野兔,聞著肉香,不斷地咽口水。
這幾天都吃干糧,難得能在破廟的草叢里抓到一只野雞和野兔。
肉對人的誘惑性太大了。
如果不是有火燒柴發出的聲音,恐怕人人都可以聽見她肚子在嘰里咕嚕地叫。
謝似淮不太喜歡肉的味道,現在坐在破廟外面。
楚含棠是想陪著他的,可惜太餓了,她真的吃膩干糧了,好想吃肉,打算吃完肉再去找他說說話。
池堯瑤把野雞烤熟了,扯了一只雞腿給她,“你是我們
中年紀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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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睛看著雞腿都要發光了。
柳之裴看不過眼了,將池堯瑤手里的雞腿拿走,塞給她,“楚公子,做人得誠實點兒,我看你都想吃雞腿想吃到瘋了。”
楚含棠就不跟他們客氣了,抓起雞腿就開始啃,吃的速度無人能及,至少他們沒有她快。
他咳嗽幾聲,再次提醒,“楚公子,你注意點兒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