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們這行的,保密需求特別高,跟人聊一些話題,都是信任對方才聊的。
未經許可就隨便錄音,給她的感覺非常糟糕。
薄葉齋紀毫無歉意“抱歉,我的手條件反射了。”
“怎么,條件反射想錄音抓人的把柄”貝爾摩德難得對著薄葉齋紀冷嘲熱諷。
薄葉齋紀“不,是聽到有人說琴酒好話,我就下意識地想錄音”
貝爾摩德“”
好吧,這很玻特尼斯。
就算是錄音這種敏感的東西,他拿去也不會用來做正事的,而且以玻特尼斯的腦回路,他估計只是當記仇的本本用,壓根沒考慮什么敏感不敏感的反倒是她有點反應過度了。
而且貝爾摩德想了想自己在這段錄音之前在說什么呃,“我聽說他只是忘了提醒你”
貝爾摩德現在還有點受驚,想想要是這時候有誰跑來跟她說“琴酒就是忘了告訴你”,她不給對方兩個大耳刮子都算自己脾氣好。
什么叫忘了
她覺得自己被錄音的部分說的很對,這么重要的事不說,那就是沒想告訴你
薄葉齋紀新干線那次,炸彈都快爆炸了也沒見琴酒提醒啊
借著任務的機會干掉自己看不順眼的組織成員這種事,就跟家暴和出軌一樣,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貝爾摩德把帳記在了琴酒頭上,并且選擇了原諒跟自己同病相憐的薄葉齋紀薄葉齋紀有什么錯呢他只是被琴酒折騰出心理陰影,見不得人說琴酒好話而已
“你現在打算怎么辦”貝爾摩德問,“這次如果需要跟boss告狀的話,我可以跟你一起。”
薄葉齋紀幽幽地說“我覺得這次還是你自己出面比較好先不說這個了,報警吧,讓警察把終點站的炸彈給拆了再說。”
貝爾摩德覺得這個提議很好,果斷換了個手機號去匿名舉報了。
薄葉齋紀也沒閑著,他給安室透打了個電話。
安室透現在心情正差著呢。
還不知道自己見到的雪莉是怪盜基德易容的,并且趁亂用逃跑了那節車廂正好停留在橋上,下面就是河,有高度,適合用滑翔翼飛走他只知道,自己想救的雪莉在自己眼前被炸死了。
艾蓮娜醫生的兩個孩子,現在就剩下被公安救下的宮野明美了這事能瞞多久瞞多久吧。
想想雪莉的死亡帶來的后續,安室透就頭痛,這時候真的沒心情應付薄葉齋紀。
但考慮到自己拒接薄葉齋紀電話的后果
安室透默了默,還是接了“什么事我在忙。”
他想去追那個在他發現炸彈,打算讓雪莉從最后一節車廂出來的時候,炸掉了車廂連接部位,導致雪莉被炸死的那個家伙。
不過沒
追上,之前安室透為了讓人們從后面這兩節車廂離開的時候放了很多煙霧偽裝火災,反倒讓自己此刻的視野被遮蔽,追丟了人。
但畢竟列車沒停,這個環境、這個速度,跳下去就是不死也重傷,他挨個搜查總能找到人。
遺憾的是薄葉齋紀這通電話是來給他派活兒的。
薄葉齋紀說“你別忙你的破事了,琴酒在終點站放了很多炸彈,打算等列車到站就把我們炸飛,貝爾摩德先報警了,你快想辦法跟列車的負責人說,讓他找附近的站點停車鈴木次郎吉說是要等怪盜基德來偷東西,堅持這車一定要開到終點站,中途不停”
這話是真的,不過也是最后一節車廂被炸之前的事了。
現在又是疑似火災,又是最后一節車廂爆炸,鈴木次郎吉也不至于這么喪心病狂,只是他人不在車上,反饋就有點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