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打電話過去,發現剛才還打得通電話的寒川深流,現在手機關機了。
這是有備而來啊。
目暮警部已經掏出手絹開始擦額角了“萩原君”
寒川深流不會是要放什么大招吧
萩原研二想了想“我覺得他心里應該是有數的這樣,一會兒開完會,我去他家里看看吧。”
目暮警部嘆了口氣。
好在因為之前已經鎖定了目標,知道了犯人是誰,那莫名其妙的暗號什么的,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把犯人抓到后,這些暗號就失去了意義。
但現在的問題就在于犯人在哪啊
聽寒川深流那個語氣,搞不好已經知道了
來開會的fbi還被蒙在鼓里呢,看會議已經開始,還一個勁地問“寒川先生呢”目暮警部哪里敢說寒川深流已經有線索,可能是去搞事了,只能含糊地回答。
“寒川君他還在外面調查。”
朱蒂點點頭“原來如此。”
正常來說,不可能什么都是待在辦公室里看看地圖看看資料,然后案子就破了的,去現場勘察,走訪之類的,都是常見調查手段,因此目暮警部這么一說,fbi也沒懷疑什么,就這么信了。
目暮警部悄悄地又抹了把汗水。
還好這些fbi跟寒川深流不熟,這要是其他熟人,一聽寒川深流自行調查,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fbi也沒堅持要等寒川深流回來一起開會,這次會議主要是商討犯人可能在哪里,如何保護剩下的那個人,順便討論一下骰子數字的暗號是什么意思這個不勉強。
“解讀暗號向來是最麻煩的。”朱蒂嘆了口氣,“只要盯緊身為最后一位目標的華爾茲先生,再加大力度搜查,犯人遲早能落網。”
目暮警部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你說得對。”
暗號解讀確實很麻煩但那是寒川深流以外的人。
寒川深流擅長解讀暗號的名聲,其實都傳到里世界了,不然怎么會有強盜帶著暗號找寒川深流破解寶藏藏哪,結果出門就被報警抓了的事發生呢
朱蒂受江戶川柯南所托,原本盯梢過寒川深流,但動不動就跟丟,搞的很痛苦,后來在江戶川柯南的懷疑下,轉移了調查方向,改調查寒川深流考上警校之前的經歷
由于這里不是美國,他們一共才幾個fbi,本來人手就不足,偏偏寒川深流不是東京人,大學在博多,以前更是犄角旮旯的偏僻小地方,調查起來就更費勁了。
朱蒂知道赤井秀一還活著,并且就在東京,還在調查組織的事,擔心隨時會有叫自己幫忙的時候,就不太敢長期離開東京,只能一點點調查,四舍五入目前沒什么進展
這調查方向都歪了,自然也就不太清楚寒川深流破解暗號那都是一瞬間的事這種細節了,頂多知道寒川深流黑白兩道都走得挺開。
成功讓警視廳給糊弄了過去。
會議結束后,萩原研二就趕去了寒川深流家。
因為經常路過送飯的時候寒川深流沒醒,所以他有寒川深流家的鑰匙,直接開門進去,發現大晚上的里面一個人都沒有。
跟著一起過來的松田陣平轉了一圈“他要是真想躲人,我看今晚是不會回來了。”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我猜也是唉,今晚要睡不好了。”
總覺得睡著睡著,可能就一通電話打過來,然后目暮警部就緊急通知他去收拾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