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和自己的下屬對視一眼,都看清了彼此之間驚疑的神情。
但令他們感到吃驚的不只有這件事。
“你好,趙憫同志。”
羅詩琴率先伸出手,和前來迎接她們的年長者握了握手。隨后反客為主地直接道“我們先去您的辦公室說。”
趙憫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水到渠成,趙女士從她這兒得到了最關鍵的早期防護信息,然后快速將消息同步給全國其他地區。
“我們的同志說,各地區雖然有不少異變產生,但也有很多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出現在現場,控制住了暴動,”
趙憫看著剛剛傳來的消息,驚奇地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羅詩琴“這是”
“長話短說。”
羅詩琴簡短地將自己的身份以及冥府即將實施的行動描述了一下。
“就是這樣。”
趙憫“啊啊,好的。”
她帶著一臉“我是開了倍速嗎”的困惑表情,起身去發布接下來的指令。
小小的辦公室內現在只剩下了羅詩琴幾人。
就連先前跟著一同進來的警官都匆匆離開。
現在這個情況人手嚴重不足,對于人類來說,末日初期是最為關鍵的時期。
羅詩琴窩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開始回想復盤有沒有什么是自己還沒做到位的。
這是她第二次回溯,也是她的第三周目。
她已經竭盡所能將能用上的信息全部告知給國家部門,不斷地復盤和行動構思讓羅詩琴的精神陷入疲態。
但是還不行,必須等情況穩定下來才能休息。
必須等異變人生書結束,才能休息。
哪怕是閉著眼,梅華月都能看清她不斷跳動的眼皮,顯然即便是閉眼看似休息,這家伙也在思考。
對于這一周目的梅華月來說,她并不清楚為什么筆友會這么焦急,就像是身后有什么東西在不斷追趕她一樣。
但是身為朋友,身為一位對情緒格外敏感的朋友,梅華月又直覺這件事在羅詩琴看來會非常重要。
是那種如果你想辦法去勸慰對方,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的重要。
她猶猶豫豫不知道從何開口,納扎爾就不一樣了。
不如說,在車上的時候,它就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去問這位阿巴納赫大人的宿體。
“喂”
它別扭地開口,難得放棄了它喜歡的浮夸風“羅羅詩琴。”
原本閉著眼睛的女人緩緩睜開了眼,看向無奈指著自己舌頭的李葉。
“你也是邪神嗎”
納扎爾放棄拐彎抹角,選擇直白開口“你身上,有時間混亂的氣息。你是能夠控制時間的邪神”
羅詩琴一怔。
連這個也能察覺到
但是邪神什么的
羅詩琴在心里估摸了一下這個新設定新身份能否對接下來的情況有所幫助,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否決。
只有這個
只有這個絕對不行
“我不是邪神,”她沉聲道,既是說給它們聽,也是說給異空間的讀者們聽,“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眾人。
“好吧,普通人。”納扎爾似乎不屑地嗤笑一聲,隨后又迅速收回笑聲,嚴肅道,“我之前就想問了,你和阿巴納赫大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你和阿巴納赫大人之間,似乎不是單純的宿體關系。”納扎爾篤定道,“不然偉大的阿巴納赫大人不會任由你使用它的權威。”
“我不知道你說阿巴納赫到底是誰。”不等納扎爾反駁,羅詩琴道,“觀測與修正邪神從未有姓名,何來的阿巴納赫之稱”
納扎爾一下子就憋不住了“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