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都海福晉問道“這么說,你覺得嘎魯是對的了”
月池一愣,她搖搖頭“慈悲之道如水中撈月,殺伐之道如割肉補瘡,這都不是我的道。”
滿都海福晉一哂“那你的道,又是什么”
月池道“暫時還不知道。或許,等此戰結束后,我就明白了。也許那時,我會認為您是對的。”
滿都海福晉閉目養神“我本來就是對的。”
月池道“誰對誰錯,可不是我們說了算。畢竟現下,我們誰都起不了身了。”
滿都海福晉霍然睜開眼“那就看著吧,我的兒子一定能打下右翼。”
月池不由莞爾,不甘示弱“我的同伴,也一定不會讓我失望。”
京都之中,百官都在御門外伏闕懇請皇上收回成命,哭聲喊聲直震云霄。貞筠在內宮之中,都隱隱能聽到外面的動靜。她的心境也由剛開始心急如焚,到現下的一片平靜。她直奔坤寧宮中。這是她姐姐的宮殿,她在這里如入無人之境,不論做什么,都無人阻攔。她先進了自己的房中,取了一物,接著又潛入婉儀的書房,屏退宮人,徑直去取皇后的寶印。
她剛將寶印藏入袖中,就聽到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婉儀驚怒交織“你是不是瘋了”
貞筠回頭道“姐姐,是我連累了你。此物是我所盜,你權做不知,至多被申斥。”
婉儀道“那你呢,你知不知道,你犯下得是死罪”
貞筠道“剜心之痛,沒人想受第二次。我不能眼睜睜看她們死第二次了。”
婉儀道“可你這么去,就能救得他們嗎你只會搭上你自己”
貞筠淡淡一笑“那一家人一起死,也沒有什么不好。”
婉儀一震,她的目光漸漸堅毅下來,她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貞筠搖頭“姐姐,我去鬧得再大,也只是為了私情,可你去便是事關國體,反而會壞事。還是讓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