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話可說,當然只能隨便由朕想。”朱厚照霍然起身,“是了,此世也有一個花花公子,愿意為了你去國離鄉,你即便在上賭桌前,也要極力保全他的性命。方氏、時氏、夏氏、張彩,還有上輩子那三個,這還有只是有名有姓的”
月池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前塵往事不可追,你若是有宿慧,還不知道有多少個人。何必還來掰扯這些。”
朱厚照冷笑道“你當然不會來和朕掰扯,甭說前世,就是這輩子我睡個十個八個,你又豈會放一點兒在心上你說不定還暗暗高興,高興終于不必再吊死在一棵樹上”
他忽而憶起他們上一次因方氏爭吵時,她脫口而出的那句話“這不可能,我不可能為你生”
她那種驚恐的神情,一直刻在他的心中。他仿佛自半空墜入冰窟中。情愛帶來的喜悅,忽然褪去。他直到此時,才明白她這半句話的意思“你寧愿看我斷子絕孫,也不愿為我產子。”
月池木然地望著他,說不出一句話。她的沉默就是最直白的答案。朱厚照的眼淚又一次奪眶而出“好,很好,好得緊,朕如今是真想把你開膛破腹,看看里頭究竟有沒有心肝了。”
他如風一樣向外奔去,可沒走幾步路,就突覺頭暈目眩,一頭倒下。月池大驚,她急忙一邊整理衣冠,一邊叫道“快來人,來人”
昏迷不醒的皇帝,被緊急送回了寢宮。第一個趕來的不是太醫,而是劉瑾。劉公公跑得帽子都歪了,氣喘吁吁道“這、這是怎么了爺莫不是歡喜暈了”
月池“”
她拿出一塊帕子,遞給劉瑾。劉瑾一面擦汗一面道“多謝,你倒是說啊,究竟是怎么了。”
月池靜靜道“趕緊把脖子擦干凈,準備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