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池啐道“有沒有你的事,你自己心里有數。老劉,趕緊把她送出宮,我們還有談的機會”
劉瑾忙急眉赤眼道“行了,行了,我可求你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沒聽過嗎你再把皇爺氣暈一次,我敢打賭,她就是入了土也不安全”
又是這句話,這下輪到月池無話可說了。劉瑾湊過來道“你說說,你們到底是怎么了,咱們好一起想想辦法。”
又來一起想想辦法。月池不由翻了個白眼“我說明了我是有宿慧之人。”
劉瑾一愣“這怎么了爺是信佛之人,該知道,宿慧這是大福緣,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月池繼續道“我不僅坦白了宿慧,還坦白了情史。”
劉瑾一窒“你把張彩賣了”
月池也是一震“你放什么狗屁,我和他就什么都沒有。”
劉瑾不解道“那你不說他,還有什么情史”
月池扯了扯嘴角“前世的情史,就不算了么”
劉瑾險些被氣個倒仰“你是有毛病吧,好端端地扯這些做什么”
月池咬牙道“我為了什么,你心里不知道嗎他要是連這都忍不得,死得人何止千百,與其日后鈍刀子割肉,不如一了百了,還來得痛快。”
劉瑾被堵得啞口無言,他想到她女扮男裝多年,還流亡韃靼,這是一直在男人堆里打滾。若真要計較,疑似的奸夫都可以繞乾清宮兩周,那哪兒殺得盡。可他隨即又冷靜下來“不對勁,不對勁若是尋常男子,自然不成,可爺他、他就沒有節操就這個事兒,遠不至于把他氣成這樣。”
月池垂眸不語,劉瑾突然問道“對了,他難道就沒問你,為何突然這么坦誠”
月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自然是問了。”
劉瑾心中突然涌現不祥的預感“那你怎么說得你該不會傻到直接說真話吧。”
月池搖頭“那不至于。”
劉公公的心剛一落下,就聽她道“我只是叫他直接來問你。”
劉瑾“”
他已經氣得胸口悶疼,半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月池蹙眉道“你不會也要暈吧。”
劉公公長吐一口氣“老子才不會暈,這暈了就是要沒了你腦子被門壓了嗎,李越,傷人一千,你還自損八百。”
月池肅容道“腦子被門壓得是你才對。我沒告訴過你,現下不是時機嗎你知道我在他面前撒過多少謊,埋下多少坑嗎你知道你突然鬧這么一出,一旦我應對有一點偏移,要牽連多少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