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很不滿意,“已經瞄準了,你抖什么”
居上說“我沒抖啊,只是臨時調整了一下。”
“那你調整之后,射中靶心了嗎”
居上看看箭靶,“好像差那么一點點,再來兩次一定能行。”
那就接著試。凌溯重又來指點她,“你射箭有個毛病,箭鏃抬得過高,箭鏃高了,箭身便會飄,適當壓下來一些,可以保證平穩。”
“咄”,又是一箭中地。
居上慚愧地覷覷他,凌溯面無表情,居然神奇地被激發出了不服輸的精神,又從婢女手里接過一支箭,沉聲道“再來。”
然后那箭矢紛飛,射中了燈籠,射進了草叢當然也有那么一兩箭破例射中靶子的,但輝煌不能持久,很快便又原形畢露。
崩潰了,太子殿下覺得率領十萬大軍,都沒有教她一個人累。他陀螺一樣游走繞圈,眉眼簡直可說猙獰。好不容易平靜下來,重又上前扣她在懷里,一面勒令“不要想入非非,一心只想射中靶心”
居上心道誰想入非非了,你雖然有點魅力,但還沒到讓我方寸大亂的地步。
他握住了她拉弦的手,慢慢引導她“平心靜氣”
箭射出去了,還是差點意思,弄得凌溯開始懷疑弓箭本身,是不是存在什么問題。
接過來查看,他說“我來試試。”
只見他舒展身姿拉滿弓,一箭命中靶心,這就說明不是弓箭不好,是人有問題。
“你是長短手嗎”他仔細觀察她,“還是眼睛不好一只看不見”
他湊過來,被居上一把推開了,“你才長短手,你才瞎呢。學不會的徒弟,必定有一個授課三心二意的師父,你若是好好教我,我哪會接連脫靶,郎君,我看你的問題很大”
凌溯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后下了定論,“你不適合練箭,改練別的吧。”
但準頭行不行,與當下很多搏戲息息相關,她就是為了輸得不那么難看,才立誓要學好它的。
不服輸,她重新擺開架勢自己練習,連邊上旁觀的女史和內侍都有些佩服她的韌勁了。
一箭不行再射一箭,越射越覺得氣餒。足尖的那根線阻礙了她的發揮,她氣得大步邁近,在距離兩丈的地方站定重新搭弓,這下總可以了,然后歡喜地笑起來,回頭還看了凌溯一眼。
凌溯將視線調向了天際,無情地說“不要告訴別人,你曾跟我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