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喜跑腿的身影,成為宗門內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各峰弟子茶余飯后,免不了嘀咕兩句。但說多了,就開始歪了。
“堂堂金丹真人的大公子竟然淪落到和雜役弟子搶飯吃。”
“什么宋元喜竟然和狗搶飯吃”
“獨家一手消息,宋元喜已被家族厭棄,修煉資源攔腰斬斷。”
“什么宋元喜差點被腰斬了”
“什么宋元喜快死了”
等這些閑言碎語傳到赤霞峰,傳到宋清的耳朵里,已經是月余之后。
他扭頭問雜役弟子,“這事情怎么回事”
雜役弟子哪敢說話,還是身旁的杜天宇回道“師父,大家都在傳說宋師弟身受重傷,藥石無靈。”
宋清“無稽之談”
杜天宇卻講道理擺事實,“師父,宋師弟確實一個多月不曾上赤霞峰了,如宋師弟這般喜熱鬧的性子,又愛黏著霜華真人,這事情本身就不符合常理。再者,弟子多次去萬海峰萬階臺,都不曾見到宋師弟身影。”
頓了頓,杜天宇委婉說“傳言確實夸張,但弟子覺得,宋師弟確實有些違常。”
宋清不過去了趟主峰,和掌門進行一個短暫友好的切磋論道,整個宗門就在傳他是后爹的流言。
他立即讓杜天宇去趟萬海峰,務必搞清楚自己大兒子近段時日究竟在搞什么鬼
人剛走,赤霞峰的一位長老來了,來人和宋清關系不錯,開門見山就問“云溪,你究竟作何想的,都是骨肉,豈能厚此薄彼”
宋清表情冷漠,“你又是聽到何種傳言。”
蕭允笑笑,“我一早訓完那些兔崽子,他們竟然沒嘀咕背著抱怨,一時興起聽了會兒,才知赤霞峰無情大魔頭的稱號已然被你摘走元喜這孩子那叫一個慘啊,隔三差五就被你打一頓,用的還是攝魂鞭,若是不高興了就將人放進煉藥爐里悶一悶哈哈哈”
蕭允說到最后實在忍不住,靠在長椅上捧腹大笑,絲毫不顧自己金丹真人的威嚴形象。
最近各方太平,宗門管理有序,實在是日子過得平淡了些。能看一看老友臭臉色,也是個樂子。
宋清咬牙,“你也這般取笑我”
“咳咳這不是閑得慌么。”
“閑不了多久了,我剛從掌門那兒回來,宗門的秘境有變,二十年一次的試煉只怕要提前開啟了。”
宋清聲音清冷,“年輕一輩的弟子,終究太過浮躁,合該全部扔到秘境里去。”
不過煉氣而已,連修真的門檻都沒踏入,不想著好好修煉,盡費些無聊的心思。
蕭允頗為認同,“近幾十年滄瀾界沒什么大波動,十年一次宗門開山收弟子,選出來的都是些歪瓜裂棗。人吶,太過安逸是罪。”
宋元喜跑完萬階臺,直接就去靈藥園澆灌,等他一天的事情全部忙完,再回到萬海峰時已經天色全黑。
冷不丁看到自己小院門前站著個黑影,嚇到失聲。
“宋師弟,是我。”杜天宇出聲,從陰影處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