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這次是去談事情,自然不好帶著他,讓人給他安排了一個包間就自己過去談事兒了。
臨走前,她還叮囑他“你隨意。”
蔣聿成坐在座椅中慢悠悠品著茶,然后道“我還以為你要說,乖,別亂跑,在這兒等我呢。”
遲溪覺得他這話實在是陰陽怪氣,又不明白他干嘛要陰陽怪氣了,無奈“你講點兒道理,是你自己要跟過來的。”
“去吧。”他笑。
遲溪懶得理他了,徑直去了會客室。
這次會見的一個客人是一個老外,尼日利亞那邊的土豪,手里有好幾座公司。
遲溪想跟他商量一塊兒在那邊開發一個交易區,將美高在港的一些庫存貨包裝一下重新銷售出去。
對方是地頭蛇,肯定比她更清楚當地的情況。
聽了她一番說辭后,老外笑著點點頭,說自己也正有此意。
一開始聊得也挺合拍,后來不知怎么,他就往她的私事上探聽。
遲溪何等敏銳的人,一下子就察覺出他的意思,但又不好明著拒絕,只是暗示他,自己已經結婚了,順便亮出手指上的婚戒。
誰知,對方不但沒有絲毫介意,反而暗示她,他可以做她在非洲那邊的情人,以后合作要是順暢,她過來時可以隨時找他。
遲溪正喝茶呢,差點一口茶噴出來。
她知道對方那邊很開放,但沒想到這么開放。
弄得她不但不生氣,反而有點哭笑不得。
她又呷一口茶,把那種啼笑皆非的感覺壓下去,然后對他說“不好意思,sith先生,我沒有打算找情人,也沒有要給我老公戴綠帽的想法,您實在太看得起我了。”
然后又說了一通自己姿色平平的話。
好在對方性格爽朗,朗聲笑著揭過了這個話題。
遲溪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
合作達成地挺順利的,對方之后也沒有再騷擾過她,遲溪松了口氣。
不久后,她不小心在酒后說漏了這件事,當即就放下了酒杯,咳嗽了兩聲有些心虛地看向蔣聿成。
蔣聿成的表情倒是挺平靜,垂眸晃了晃高腳杯里的紅酒,淡淡道“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兒”
“什么”遲溪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
“我問你這人住在哪兒,叫什么名字,最好照片來一張,我好讓薛茗去砍死他。”
遲溪被他說得笑起來,笑得肩膀都在抖動。
“你以為我跟你開玩笑的敢覬覦我老婆,活不耐煩了還當你在國外的情人,他以為他是什么他以為你是什么埃及艷后嗎還是慈禧太后”
看出他眼神不善,遲溪忙撲過去,趴在他肩頭安撫他“我這不是沒有搭理他嗎而且,人家也就是說著玩玩,也許這在他們那兒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而已,別想太多。”
“怎么你還想搭理搭理他”
“你還來勁兒了”遲溪趴在他肩頭望著他,掰正他的臉,“笑一個,來,跟我笑一個。”
蔣聿成給了她一個冷臉。
她嘟起嘴巴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他的唇角才有上揚的趨勢。
可他嘴里說“不夠,還不夠。”
遲溪作勢板起臉“你差不多可以了,別太過分。”
蔣聿成表情很淡“哄人都不愿意多親一口。是誰比較過分”
四目相對,他半點兒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