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溪沒辦法,只好摟著他哄,將唇緩緩地貼在他的唇上。
慢慢摸索,像是在求和。
落在他眼里,卻更像是在點火。
蔣聿成撩起眼簾瞥她。
遲溪笑得焉兒壞,挑了挑眉,卻不跟他說別的。無聲的挑逗最是要命,幾乎是下一秒,她被他按在了懷里,密不透風的吻壓了上來,一瞬間將她的呼吸吞沒。
遲溪扣住他的腰,整個人軟得使不上力。
偏偏這姿勢非常不舒服,往后一倒她腦袋就磕在了茶幾上。
她悶哼一聲,惱火地捶他。
蔣聿成忙起身,將她抱到了沙發里,又欺身而上跟她道歉“不好意思,剛剛沒注意。你頭還疼嗎”
“當然疼了換你你試試。”她沒好氣。
他沒什么脾氣了,輕柔地用寬大的掌心包裹著她的腦袋,輕輕地揉著她被磕到的地方。
遲溪也不跟他鬧了,只是輕輕地窩在他的懷里。
蔣聿成揉著揉著,垂眸去看她。
頭頂暖色的光線落下,被她修長的睫毛擋住,在眼下留下很淺淡很淺淡的一片陰翳。
輕輕眨動時,像蝴蝶振翅留下的陰影。
他忍不住低頭親吻她的眼瞼。
微微的癢意從皮膚被摩挲的地方傳來。
遲溪心尖微緊,望著近在咫尺這個人,心跳漸漸加快。
靜謐中,好似有什么在心里無聲地流淌,說不清道不明。
也不知道對視了多久,更不知道是誰先吻上來的,他們的唇舌已經交纏在了一起,他用指腹慢慢摩挲著她的下巴,手里的力道像是要把她捏碎。
唇與唇之間的碰觸,點燃更迫切的渴求,唾液交換的聲音都清晰可聞,遲溪漸漸倒在他懷里,任由他在自己口腔里探索,也給他回應。
情緒攀升時,就不可避免地發生一些別的。
不過這是白天,她推他一下。
他在她唇上輕輕地咬了一口才松開她,眼神幽怨。
遲溪揉著有些發疼的嘴,無語“你屬狗的啊還咬我”
他表情很冷漠,可越是這種冷漠越是透出不盡興的泄憤感。
遲溪無話可說,推推他肩膀。
見他不搭理他,又挨過去,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耳語“晚上再說,給你個小驚喜。”
他抬眸望向她,她笑得有點兒蕩漾,像是計劃著什么。
不知怎么,他心情就好起來了,笑了笑說“那得看是什么驚喜。要是讓我不滿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還想收拾我就憑你”她歪著腦袋看他,像是納罕,也像是不可思議。
蔣聿成沒有再跟她廢話,伸手就來撈她。
遲溪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被他撈到了懷里,狠狠扣住。
他的吻再次狠狠落下。
她斷斷續續的求饒聲淹沒在細細碎碎的索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