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老大的朋友圈吧”
“老大,你也開始嚇唬我們了。”
“愚人節也過去一個月了啊。”
“這是520的提前”
梁肆思忖,他怎么招了一群傻瓜員工。
他撂下手機,扭頭看向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遮不住全部,依稀透出一道朦朧的身影。
他被勾到了。
梁肆輕哂自己。
沈初意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但再緊張羞澀也不可能在浴室里待一晚上,一狠心咬牙,出了浴室。
聽見門開的聲音,梁肆偏過頭。
她穿了件泡泡袖的碎花睡裙,細白的胳膊和小腿都露在外面,長發披散著,溫婉動人。
熱氣的霧蒙蒙籠著她,臉上蘊著紅色,不知是害羞,還是里頭的熱烘出來的。
嬌媚的氣息,偏偏清純的表情,更牽引人心。
“我好了。”沈初意聲音一小就變得輕柔,見他盯著自己看,十分不自在。
梁肆撂了手機,站了起來,徑自朝她走來。
沈初意以為他會直接過去,沒想到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彎下腰。
“緊張什么。”
他說了句,勾著笑進了浴室。
方才近在咫尺的男人熱度似乎還殘留著,沈初意久久沒能回神,一轉身,只看到磨砂玻璃后的高大身影。
豈不是說明,他剛剛也能看見
沈初意臉熱烘烘的。
還好他家的玻璃質量好,具體看不清,應該沒什么。
得知她今晚搬到梁肆這里,現在又已經接近九點,方曼別的沒問,直接問正題。
方曼4他資本怎么樣
沈初意想了想他很厲害。
她以為這“資本”指的是他的資產。
方曼我靠真的假的
方曼那你還有勁兒和我聊天
方曼才九點就已經完了,你們這么早就休息了,這么急啊。
連續三個問題,讓沈初意一下子明白“資本”到底是什么意思,臉一紅。
解釋過后,方曼很失望,她還以為有故事可聽呢。
得益于她這個的追問,梁肆才走出來,沈初意就下意識投去目光。
他直接圍著浴巾,一眼就能看出清瘦結實,寬肩窄腰,人魚線與背部肌理也清晰可見。
昏黃的燈光落在上面,像希臘的神跡。
沈初意乍一看,沒能回過神。
一直到男人走到自己面前,她還在發呆,直到他捏住她的鼻尖,她無法呼吸,才清醒過來。
臉不知是憋的嫣紅還是羞的。
四目相對,梁肆勾唇笑。
沈初意耳垂熱得厲害,嘀咕了句“流氓。”
梁肆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她猝不及防,沒想到他會這么突然,下意識地伸手支撐住。
陡然變高,他反倒比她矮了半個腦袋,輕淺如羽毛的感覺掃過最中央,讓沈初意覺得有點兒癢。
“梁肆”
“都罵我了,不執行怎么算”
梁肆說著就真的動了手。
沈初意一低下頭,就碰到他的額頭,還好沒有用力,否則會嗑出印子。
“梁肆,我”
梁肆甚至還故意顛了顛,最后將她放低了點,抬起頭,聽她念念叨叨。
沈初意沒來得及說出來的話都被吞沒,她下意識繃緊后背,很害怕直接掉落下來。
睡裙也皺巴巴,也堆在手臂上。
十八歲那年和梁肆談戀愛時她就不會換氣,到現在,她依然不會,還是會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