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細棉布生意,明明能賺大錢,為什么沒人做呢到底卡在哪里
出了正月,府學開學,各種拜會、文會、宴會撲面而來,李學棟前一年一堂課沒缺過,作業又寫得好,得了個優異,洪振業張羅著讓他宴請了一回先生,再宴請了一回同窗,兩個人都是忙得團團轉。
李銀珠婚期臨近,幾乎每天都要跟著大堂嬸挑陪嫁的衣裳首飾,燭臺盆架,箱子柜子子孫桶,也忙得團團轉。
李小囡一個人逛平江城的布行布店成衣鋪子。
轉眼進了二月中旬,早上,李小囡起來時,和平時一樣,姐姐哥哥們早就走了,梅姐在院子里洗衣裳。
李小囡慢吞吞擦牙洗臉,吃了早飯,捧著杯茶慢慢喝著,盤算著今天去哪兒逛逛。
“李姑娘在家嗎”
院門外傳進來一聲問詢,李小囡一躍而起,直沖出去。
“你回來啦”
李小囡沖到門口,眉開眼笑的看著晚睛。
晚睛緊繃著一張臉,迎著李小囡一臉一身的喜悅,繃著的臉松緩下來,卻是肩膀往下耷拉,眉眼也往下耷拉,一臉哭喪道“都怪你”
“怪我”李小囡指著自己的鼻尖,一聲怪叫。
“就是怪你非要把對牌放我這里存著,我回去,都說好了,什么都好了,都妥當了
“我想起來你的對牌還在我這里,就去找石滾,偏偏讓世子爺看到了,世子爺就問,聽說是對牌,就說我受人之托得忠人之事”
說到忠人之事,晚晴差點哭出來。
“這可不能怪我,明明是你運氣不好,你去找石滾,怎么那么巧讓你們世子爺看到了唉,算了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李小囡拍著晚晴,“你是來還對牌的從京城專門過來一趟就你一個人過來的你家世子爺沒來”
“世子爺沒來我來干嘛”晚晴沒好氣的懟了句,往后退了一步,用力咳了一聲。“李姑娘,我家世子爺請您過去一趟。”
“茶坊里”李小囡撇著嘴,看著瞬間進入工作狀態的晚晴。
“是。”
“梅姐,你中午做個白菜燉魚塊,再炒個小蔥雞蛋,我不一定回來,你吃一半給我留一半。”李小囡回身交待了句。
“你家有下人了”晚晴伸頭往院子里看。
“不是下人,我堂姐。走吧。”李小囡推著晚晴往外走。“你們這一趟過來要住多久”
“唉早呢”晚晴一聲長嘆,“世子爺夏天的衣裳都帶過來了。”
“你家阿虎還好吧。”李小囡趕緊岔開話題。
“好。看到我高興極了,可我又走了。”晚晴再一聲嘆氣。
“你就不能跟你們世子爺,還有你們王妃說一說,你不想過來江南,你看你家人都在京城,還有你家阿虎,他們就不能體諒體諒”李小囡給晚晴出主意。
已經快到巷子口了,晚晴站住,一臉無語的看著李小囡。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讓我跟我們世子爺,跟我們王妃說為了陪我家阿虎,我不能領差使南下,那就是說,我家狗比我家世子爺還要緊了”
“不是,那個”李小囡被晚晴這個神轉彎轉的直眨眼。
從前,她確實覺得她的寶貝喵比她老板要緊
巷子對面,顧硯站在茶坊門口,瞇眼看著手指點著李小囡的晚晴,和被晚晴點的上身后仰的李小囡,慢慢的深吸了口氣,用力壓下把折扇砸向兩人的沖動。
現在,他完全可以確定,上一回,晚晴拋夫棄子,陪著綠袖北上,就是因為她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