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只要瞬間恢復上崗狀態,那就必定是看到她家世子爺了,這事兒已經不知道多少回了,她怎么就記不住呢
“你過來”顧硯手指點了點李小囡,轉身往里走。
李小囡下意識的看了眼石滾。
石滾那樣子,比晚晴還規矩。
看來是出什么事兒了,他們家世子爺不高興了
李小囡跟著顧硯,過了月洞門,又過了一座橋,進了伸向湖面的一間暖閣。
“你昨天又胡說八道了”顧硯站住,對著李小囡。
“沒有啊我胡說八道那不可能”李小囡斷然否認。
“我讓你勸勸史大姑娘,你那不將就是什么意思”顧硯簡直想錯牙。
李小囡呃了一聲,這一句是有點兒那個啥。
“你肯定不將就,你聽聽你這話說的,你這不是勸人,這是激將
“史大姑娘這個人心高氣傲,你都不將就,她能將就有你這么勸人的嗎”顧硯越來越氣。
“我不是跟你說了,我不勸人,這事兒沒法勸。”李小囡上身后仰。
“你說你不勸她嫁人,你答應我勸她想開點兒,這是勸她想開點兒你這是把她往牛角尖里推”顧硯氣都粗了。
“她沒事兒吧又病倒了”李小囡提著心問了句。
“她說要找你說說話兒,就你跟她。”顧硯猛的嘆了口氣。
“就我跟她”
“我讓四姐兒安排個看得見的地方看著你們,你得跟她說說話兒,你記著不許再說什么不將就說些能讓她想開的話,天涯何處無芳草什么的。”顧硯手指點著李小囡。
李小囡往后退了半步,一臉干笑。
天涯何處無芳草這種鬼話
“我得趕緊走了,去迎接太子爺,我再說一遍勸她想開點兒,不許火上澆油。噢對了,”顧硯從荷包里拿出一個紙卷,抽開,懟到李小囡面前,“看清楚這個人,記牢”
“這是誰啊真好看。誰畫的你畫的”李小囡仔細看著巴掌大的宣紙上的人像,這人像簡單幾筆,栩栩如生。
“這是太子爺。太子爺這趟來,是微服,在他面前,絕不可信口開河胡說八道”顧硯將宣紙又往前懟了懟,“看清楚了記清楚了”
“這就是太子”李小囡伸手拿過宣紙,仔細再看。
就是挺好看一個少年郎,看不出王霸之氣,也看不出什么龍氣龍相。
“你聽著事君最要緊的是心,只要忠誠敬畏之心讓君上感受到,有什么錯處都不傷根本,要是讓君上覺得你沒有事君之心,那就是進一步是不軌,退一步是怨望,多看一眼是窺探,少看一眼是藐視。”顧硯神情嚴肅。
李小囡不停的點頭。
他交待的太多了吧,她跟太子也就是這一回見上一面兩面,以后肯定沒機會什么窺探藐視,她連到京城一游的打算都沒有。
“這是你畫的”李小囡指了指那張宣紙小像。
“嗯,我的話都記住了”顧硯折起宣紙。
李小囡趕緊點頭。
“我走了。我給你挑了幾本家系家譜,今明兩天看完,背下來。”顧硯抽出折扇,推著李小囡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