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中祥一聽到是秦妍詢問，瞬間想起剛才秦妍和葉慕青踩他的那股的狠勁，令他渾身一陣抽搐，并急忙回道“就是拆東墻補西墻，借新債換舊債。還有，就是其他人賄賂郝世成的一種途徑。”
秦妍眉頭一皺，接著問道“他們怎么操作的”如果只是一般的借新債還舊債，那么她肯定能夠審核出來，但是她卻沒有發現，這足以說明這里面有貓膩了。
不過其他人以此賄賂郝世成，她倒是能夠想明白。畢竟如果沒有新的資金注入，那么銀行的負債會不斷增加，而資產就會不斷減少。那樣一來的話，財務報表肯定會出問題，即使通過做假賬瞞住一時，也不會瞞住這么多年。
龐中祥急忙回道“一般來說，某個項目需要資金，郝世成就讓他的人以政府名義做擔保，將錢貸出來，最后這錢用了多少就不一定了。至于還債有政府在，他根本就不用愁。如果有些項目公眾關注不高，那么他就讓債壞掉，有鐘國棟配合他，根本就不會有人爆出來。”
“當然，如果一直說項目虧本不盈利，讓政府負責償債，那么肯定會引起上面的注意，所以郝世成會將這方面控制在一個合理的范圍內。至于剩下的債務，他則指使他的人以其他名義貸款，錢到手之后，他便以各種名義挪用轉手多次，到手之后用來還以前的債，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是借新債換舊債了。”龐中祥接著說道。
他看了一眼林昊等人，繼續說道“這種法子如果持續時間太久的話，銀行那邊就會出問題，這時候郝世成就會為那些項目引進投資，那些想要賄賂郝世成的人就會進行投資，這部分錢就會被用來還債。”
秦妍和葉慕青兩人對財務方面極為精通，一下子便明白了過來，她們這時才明白為什么這些年華夏銀行東海分行業績那么突出，原來是被郝世成一伙人用來洗錢了。
官場上有郝世成看著，銀行方面有鐘國棟看著，這樣的話，如果還能被人查出什么來，才是出了鬼。
林昊也有些明白了，他心中對郝世成的撈錢本事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還是真應了那句成語雁過拔毛，郝世成這一圈打下來，政府、銀行以及行賄的人都被他撈了一把。
他想了想，隨即讓秦妍和葉慕青審問龐中祥，賬務方面的問題，這兩人比他要精通的多。
過了片刻，秦妍和葉慕青審問完了，便詢問林昊下面該怎么辦，畢竟這事不是小事，一個處理不好，反而可能被郝世成反咬一口。
林昊沉吟一下，問道“龐中祥交代的這些，你們能夠查到證據嗎”
秦妍沉思了一下，一臉凝重的回道“這個很難說，雖然我們從龐中祥那里知道了一些與郝世成鐘國棟勾結的人，但是如果他們死不承認的話，那么我們短時間內也難以找到找到證據。”因為郝世成和鐘國棟兩人的行為，表面上根本就查不出任何問題，除非有內部人反水。
林昊聽到此，心中一番思索后，隨即轉身看向龐中祥，笑吟吟的問道“龐區長，你既然知道的這么清楚，那么你手里一定有相關證據吧”
龐中祥被林昊盯著心底直發毛，他心中遲疑了一下，急忙回道“老城區方面的我有一些，其他項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林昊見此便放心了，只要能把郝世成和鐘國棟給抓住，那么其他人也就不遠了。
想到此，他轉身對秦妍兩人說道“這樣的話，我們通知風語冰吧。”畢竟龐中祥這么一個大活人，他要是私自囚禁的話，以后指不定風語冰怎么給他穿小鞋。再者，進一步調查抓人也都是風語冰的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