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鷹聽后,一臉不屑之色哼道“一個玄階中期的小子罷了,根本不足為懼。”
接著,他語氣一轉,陰笑道“那小子即使是天才又如何,我就喜歡扼殺天才,等我們偵查完后,我會親自送這小子下地府的”
說到此,血鷹舔了舔嘴唇,嗜血一般陰笑了起來。
劉凌飛聽后,心中大喜不已,雖然血鷹的樣子令他從心底發寒,不過一想到林昊被虐殺的那一幕,他同樣陰笑了起來,一臉病態笑容。
隨后,他看向血鷹,接著問道“趙團長,你打算調查什么,不知道我能否幫上忙”
血鷹沉吟了一下,回道“劉少爺應該知道林昊和唐雅萱是玄清門的弟子吧。”
劉凌飛聽后頓時就愣住了,他回過神后,不由驚問道“唐雅萱是玄清門的弟子她不是一個普通人嗎”
他知道林昊可能是玄清門的弟子,但是卻不知道唐雅萱是玄清門的弟子。一想到這種可能,他的心頭不由一跳,頓時感到此事的嚴重性了。
血鷹點了點頭,并說道“唐雅萱雖然是個普通人,但是她的確是玄清門的弟子,不過好在應該只是個記名弟子。”
如果是親傳弟子,他絕對不會來趟這渾水。他之所以拖了這么久才來,除了與人火并之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調查唐家的情報,避免不小心踢掉鐵板。
劉凌飛聽到唐雅萱是記名弟子后,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氣,就連他也在歸元宗掛了名,只是為了方便借用歸元宗的力量罷了。
同時,他也明白血鷹要調查什么了,他隨即回道“趙團長,據我所知,唐府中的人,除了唐光遠、章初雪和林昊,再沒有其他人是玄清門的人了。”
說到此,他叮囑道“趙團長,那個章初雪的父親估計要去京城任職了,我們現在不能動她。”
血鷹點了點頭,并回道“劉少爺放心,這方面,孫少爺已經叮囑過了。再者,有孫家看著,那個章景平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再調查一遍唐家的人。”
說到此,他看向劉凌飛,微笑道“劉少爺,這方面,還請你向孫少爺解釋一下。”孫俊杰當時明確要求他第一時間將林昊殺了,他現在沒有立即殺了林昊,要是一個處理不好,就會惹得孫俊杰不痛快,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所以他必須處理好。
“趙團長請放心,這件事的確馬虎不得,否則到時候我們就倒霉了。”劉凌飛隨即保證道,現在他們是一根繩的螞蚱,他幫血鷹就是幫他自己,而且他想要對付林昊和唐家,甚至削弱傅家,都需要血鷹的配合,他自然樂得做個順水人情。
血鷹聽后,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他隨即謝道“那就多謝劉少爺理解了。”這番交談下來,他對劉凌飛比較滿意,與聰明人合作就是省事。
劉凌飛客氣了一下,繼續說道“趙團長,今天你們剛到東海,舟車勞頓,想必已經乏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未來一段時間的行動就麻煩你們了。”
“劉少爺客氣了,什么麻煩不麻煩,大家都是幫孫家辦事,相互協助是應該的。”血鷹一臉笑意的回道。
說罷,他便起身將劉凌飛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