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詩聽后,隨即回道“不算很了解,我離開京城很多年了,不過這個張天閣在京城的名聲很大,而且的確有兩把刷子,否則也不會被稱為神醫。”
接著,她分析道“林昊,我懷疑,他認為你的存在顯示出他的無能,讓他感到丟面子,所以他處處針對你。”
說到此,她看向林昊,一臉關心的叮囑道“林昊,你這段時間小心一些,張天閣因為京城給各大家族上層治病,因此在京城很有能量。他現在既然有意針對你,難保他不會耍陰招。”
林昊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并讓柳詩詩安心。
同時,他心中張天閣也十分不喜,如果張天閣真是為了個人利益枉顧病人的健康,那么這種人就是人渣。這讓他想起上次為蕭月兒治病時遇到的那個魏延年,這兩人簡直是一丘之貉,枉稱神醫。
緊接著,他的眉頭突然一皺,想起剛才柳詩詩說離開京城很多年了,而且柳詩詩與蕭家這么熟悉,也就是說柳詩詩是京城人。
想到此,他隨即看向柳詩詩問道“詩詩,你老家是京城的”
柳詩詩聽后,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之色,她看到林昊還在看著自己,心中不由一慌。
她遲疑了一下,有些慌亂的點了點頭,并說道“很早就離開了。”接著,她轉移話題問道“林昊,月兒的情況到底怎么樣”
林昊聽到柳詩詩問蕭月兒的情況,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并說道“現在,由于那股陽氣的阻滯,使得月兒體內的陰寒之氣不斷積聚,一旦達到極限,兩者爆發起來,月兒就危險了。”
柳詩詩臉色瞬間大變,一臉擔憂之色,急聲問道“林昊,那你確定能救月兒嗎有沒有危險”
林昊看到柳詩詩焦急的神色,隨即保證道“詩詩,你放心,我不會讓月兒出事的。”
柳詩詩聽到林昊的保證,這才感到放心了不少。
就在這時,蕭母回來了,她來到近前,朝林昊一欠身,再次謝道“林先生,多謝你不計前嫌,愿意出手相救,這份恩情,我們蕭家會銘記于心。”
林昊見后,急忙示意蕭母不用擔心,并說道“蕭夫人,如果你這里沒有問題,我馬上就開始給蕭小姐治療。”
蕭母見林昊這么上心,心中對林昊的印象更好了,也知道這件事耽擱不得,她急忙問道“林先生,都需要準備什么,我這就讓人準備。”
林昊搖了搖頭,并說道“蕭夫人,讓無關人員出去就行,如果你們想留下,必須保持安靜。”
蕭母聽后不由一愣,她回過神后,遲疑了一下問道“林先生,不需要準備熱水什么的嗎”她記得譚長云告訴過她,當時用了大量的熱水。
“蕭夫人,蕭小姐這次只是復發,體內積聚的陰寒之氣并沒有上次多,所以不用準備了。”林昊聽后解釋道。
其實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現在是玄階八星巔峰的修為,對陰寒之氣的煉化能力也遠超上次。
蕭母見林昊這么說了,也就沒有再問什么,她隨即讓無關人員都出去,最后只剩下她和柳詩詩。
她猶豫了一下,轉頭對柳詩詩說道“詩詩,我們到外屋等著吧。”
柳詩詩也怕她們打擾到林昊,隨即點了點頭,然后叮囑林昊小心一些,便與蕭母離開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