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尷尬的捂了捂嘴,“別見怪,別見怪。”
“顏小姐”
孟謙習大步走來,看見被一堆客人圍著的顏以沐,眼里是藏不住的欣喜,“顏小姐,真的是你”
顏以沐從位置上站起來,“孟先生,好久不見。”
自從在港城游輪晚宴上一別后,孟謙習的確很長時間沒有見到過顏以沐了,看見她安然無恙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又想到她之前在uk賽事上摔跤失利,心中感慨萬千。
“顏小姐怎么突然來澳城了”
“我是陪朋友一起來的。”
孟謙習轉頭看見她位置面前的籌碼,估算道“這些籌碼加起來得有一百多萬了吧,是顏小姐的本金還是贏的”
男荷官及時道“四公子,這位小姐今天的手氣很好,一把都沒輸過,以小博大籌碼全是贏的。”
孟謙習對上顏以沐詢問的視線,他答道“這家賭場是我們孟氏手底下的產業,我也是沾堂哥的光,顏小姐不必在意。”
兩人正交談著,不遠處傳來喧嘩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同時吸引過去,21點撲克的牌桌前,威廉被賭場的保安一左一右的架著雙手,制服在原地。
孟謙習快速的說了句“失陪”,便匆忙走過去。
顏以沐緊跟著而去,一路上聽見客人竊竊私語。
“那個外國人好像出千被抓了”
“在澳城賭場出千,他不想活啦”
“這可是孟氏的地盤啊我聽說那位孟老板今天也在,這英國佬估計很難走出賭場的門”
孟謙習
打量威廉,詢問道“什么情況”
賭場的人回答“四公子,他一直輸,在袖子里藏牌。”
孟謙習皺了皺眉,在澳城賭場出千是大忌,周圍看熱鬧的客人也越來越多,他迅速決斷,“先清場。”
客人有序被安排離場,顏以沐跑過來,“孟先生,一定是有什么誤會,他是我的朋友”
威廉解釋的口干舌燥,“甜心,我真的沒有出千,我也不知道那張牌怎么會出現在我袖子里”
“抱歉顏小姐,這件事關乎賭場的信譽,我們不會傷害你的朋友,但如果調查屬實,我也無法徇私。”孟謙習如實說,“會將你的朋友交給司法機關,嚴肅處理的。”
在澳城賭場出千,嚴重是會受到法律追責,負刑事責任的。
顏以沐迅速冷靜下來,“調監控吧,監控可以證明威廉的清白。”
孟謙習也正有此意,負責賭場的管理人從樓上匆匆下來,對他耳語“四公子,老板說了,不用看監控,直接移交給司法部門。”
“大哥也在樓上”
這可難辦了,大哥在這類事情上一向不留任何情面。
孟謙習為難的看向顏以沐,“顏小姐,你稍等,我上樓去跟我大哥說幾句。”
“麻煩你了孟先生。”
管理人及時攔住孟謙習,“四公子,老板說了你不用上去了。”
哪怕是沾親帶故的堂兄弟,只要他做了決斷,便不會收回,連說情的機會都不給孟謙習。
保安架起威廉就要往外走,顏以沐看這陣勢不對,“孟先生,你不是答應我先看完監控嗎他們現在要把我朋友帶到什么地方去”
孟謙習揮手,讓保安停下,“你們先等等”
轉而又對顏以沐解釋道“抱歉顏小姐,賭場我做不了主。今天我大哥在,他對出千的人不容情,你的朋友只能先去警察局了”